南部档案（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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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跟你在一起。"他说，"跟他一起。"

三人沉默了。

予安低头看着三只交叠在一起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

"我也有话要说。"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

"海虾哥，海盐哥。"他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在档案馆吗？"

"因为你善良——"

"不。"予安摇头，"因为你们。"

张海虾和张海盐同时愣了。

"从一开始，你们就对我很好。"予安说，"海虾哥教我分析案情，给我讲南洋的历史，半夜来我房间'讨论问题'——"他瞪了张海虾一眼，张海虾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

"海盐哥护着我，挡在我前面，说些没心没肺的话逗我开心——"他看向张海盐，张海盐的耳朵红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予安说，"但我知道，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安心。很想一直这样下去。"

他的声音轻轻颤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们。两个都喜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海盐笑了。

"太好了。"他说，"我终于不用跟虾哥争了。"

"谁说要让你？"张海虾挑眉。

"那继续争？"

"争。"

"怎么争？"

"看谁对他更好。"

"那我用一辈子。"

"我也是。"

予安听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突然笑了。

"你们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两人同时问。

"能不能……别光说不做？"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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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三个人没有分开。

张海虾的床够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张海盐照例占据了右边，把予安箍在怀里。张海虾在左边，手指轻轻描摹着予安的轮廓。

"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张海虾问。

"嗯。"

"不是因为我们救了你的命，也不是因为大难不死后的冲动？"

"不是。"予安说，"那些话在我心里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笨蛋。"张海盐在另一边嘟囔，"这种事还要你开口。"

"那以后——"

"以后什么？"

"以后……我们就是在一起了？"

张海虾安静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嗯。在一起了。"

"三个人？"

"三个人。"

张海盐的手臂收紧了。

"以后你就是我们俩的。"他说，"谁也不许跑。"

"我不跑。"

"最好别跑。"张海盐的嘴唇贴上他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跑了我就追回来。"

"你这是霸道还是撒娇？"

"都有。"

张海虾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别欺负他了。"

"我哪欺负他了？"

"你咬他脖子。"

"那是盖章。"

"……"

予安被两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温柔地抱着他，一个从背后紧紧地箍着他。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海虾哥。"

"嗯？"

"你之前说——等回来有话跟我说。"

"嗯。已经说了。"

"还有一句。"

"什么？"

"我爱你。"

张海虾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予安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我也爱你。"

"还有我！"张海盐在旁边抗议。

"还有你。"予安转头，在他嘴上也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