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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间收拾过了。在二楼东边。"
"嗯。"
"旁边两间空着。"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海虾和张海盐一眼,"想住哪边,自己决定。"
然后她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
"馆长她——"
"她什么都知道。"张海虾叹了口气。
"那我们还用藏着掖着吗?"张海盐耸耸肩。
张海虾沉默了一下,看向予安。
"今晚……来我房间。"他说,"有话跟你说。"
"我也要说。"张海盐立刻接上。
"那就一起来。"张海虾说。
张海盐挑了挑眉:"虾哥这么大方?"
"有什么不能一起听的?"
"也是。"
两人同时看向予安。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予安后退一步。
"来不来?"张海虾伸出手。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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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虾的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壶茶,但没人动。
"我先说。"张海虾开口了。
他看着予安,眼神很认真。
"予安,从你进入档案馆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了你。"
"那时候你只是个摆摊的小大夫,但你的眼睛很干净。在南洋这种地方,干净的眼睛比黄金还珍贵。"
"我把你带进档案馆,一开始只是因为你的能力。但后来,我发现了更多——你的善良、你的勇敢、你的纯粹。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全是黑暗的。"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的感觉变了。可能是那天晚上你来找我讨论案情,你靠在我身边,我能闻到你身上的药草香。也可能是你受伤的时候,我抱着你,你的心跳贴着我的胸口。"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爱。我只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看向你的房间。你笑的时候,我会觉得一切都值得。你受伤的时候,我会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他伸出手,握住予安的手。
"我喜欢你。"他说,"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
予安的眼睛红了。
"海虾哥……"
"我还没说完。"张海虾看向张海盐,"他也喜欢你。我们两个都喜欢你。"
张海盐点了点头。
"该我了。"他说。
他的表情比平时认真得多。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插科打诨。
"予安,你知道我这人嘴笨。但我对你是认真的。"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不怕我,不嫌弃我,不觉得我是个粗人。你叫我'海盐哥'的时候,我觉得……嗯……心里痒痒的。"
"后来你进了档案馆,我们天天在一起。你帮我处理伤口,给我熬药,听我讲那些不着四六的笑话还配合着笑。你知道我有多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吗?"
他的声音有点涩。
"我不像虾哥,会说好听的话。我只知道——我想保护你。想让你笑。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
他伸出手,覆在张海虾和予安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