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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胥城。"张海虾说,"档案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然后呢?"
"然后……"张海虾看了他一眼,"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什么话?"
张海虾沉默了一会儿。
"等回去了再说。"
"你又这样。"张海盐不满,"什么话非要回去说?"
"重要的话。"张海虾说。
张海盐挑了挑眉,看向予安。
"你呢?"予安问,"你也有话要说?"
张海盐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
"嗯。"他说,"我也有。"
"那一起说?"
"回去一起说。"张海虾说。
予安看着他们两个,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好。"他说,"回去再说。"
三个人在火堆旁安静地坐着。火光在风中摇曳,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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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胥城的路比来时轻松得多。
没有了瘴气和毒虫的威胁(张起灵给了他们一些驱瘴香),三人的行程快了很多。
路上,张海盐话特别多。
"你们是不知道,我在鬼谷的时候有多担心。"他说,"那些活死人一个比一个凶,我一边砍人一边惦记你——"他戳了戳予安的胸口,"——生怕你出什么事。"
"我没事嘛。"
"你差点昏死过去!"
"但最后不是没事了吗?"
"你——"张海盐瞪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你操什么心?"张海虾在前面淡淡地说,"操心他自己不珍惜自己?"
"对!就是!"张海盐来了精神,"虾哥你说得太对了。"
"你们俩——"
"我们俩什么?"张海盐凑过来,"我们俩说的是事实。"
他的手臂揽住予安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我们。"
予安的心跳快了半拍。
"我知道。"
"真的知道了?"
"真的。"
张海盐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予安的耳边,轻声说:"那作为奖励,今晚……"
"海盐!"张海虾头也不回。
"干嘛?"
"别在路上了。"
"我没说什么啊——"
"你的眼神已经说了。"
张海盐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但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
予安被他搂着,脸上烧得厉害。
这条路明明有三十里,他觉得好像只有三里那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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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胥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档案馆的大门敞开着,张海琪站在门口。
"回来了?"她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予安身上。
"嗯。"予安说。
"瘦了。"
"还行……"
"过来。"张海琪走过来,上下打量他,确认他没受伤后,才微微点头,"辛苦了。"
"馆长,莫云高——"
"已经知道了。"张海琪说,"张起灵传了消息过来。做得好。"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三个……不错。"
"什么不错?"张海盐嬉皮笑脸,"打架不错?"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打架。"
张海盐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更加灿烂了。
"哦——那个啊。确实不错。"
"张海盐。"张海虾冷冷地说。
"干嘛?我说的是实话。"
张海琪看着他们三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她说,"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她转身走进档案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予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