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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高最终没能逃掉。
阿坤的人在南疆边境堵住了他。他身边只剩下三四个亲信,身上还带着伤。
"带回去。"阿坤冷冷地说。
莫云高被押回鬼谷的时候,予安已经能下床了。
他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莫云高被五花大绑地拖过来。
莫云高看到他,眼睛亮了。
"就是你……净化了我的杰作?"他的声音嘶哑,但眼神依然疯狂,"了不起……真了不起……"
"你的'杰作'?"张海盐一脚踹在他腿上,让他跪下,"那叫活死人。"
"活死人?"莫云高笑了,"不,他们是不死的。完美的。你们毁了——"
"够了。"张海虾冷冷打断他,"你被逮捕了。所有人体实验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收集完毕。"
"证据?"莫云高不屑地笑,"你们以为证据能定我的罪?我是军阀。我有兵,有权——"
"你的兵已经被打散了。"张起灵从后面走出来,声音平淡如水,"你的权,在南疆不管用。"
莫云高的笑容僵住了。
"张起灵……"他的声音变得阴冷,"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就算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我。黄昏草的秘密已经传出去了。迟早有一天——"
"那一天不会来了。"张海虾说。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青铜色的圆球。
"这是什么?"莫云高的瞳孔猛地收缩。
"封印之球。"张起灵说,"张家祖传的封印之物。用来封印一切邪祟。"
"你要封印我?!"莫云高挣扎起来,"不——你们不能——"
"不是封印你。"张海虾说,"是封印黄昏草。"
他打开青铜球。球的内壁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这里面的力量,能净化所有黄昏草的残留。"张海虾说,"从今以后,南洋不会再有黄昏草。"
"不!!!"莫云高发出绝望的嚎叫。
张海虾把青铜球举过头顶。
一道银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在天空中扩散,像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南疆密林。光芒所到之处,所有残余的黄昏草都开始枯萎、分解、化为尘土。
莫云高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不……我的长生……我的不朽……"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瘫软在地上。
不是死了。只是——他体内残存的黄昏草之力被净化了。那些让他保持精力充沛、延缓衰老的力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枭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衰老的老人。
"不……"他喃喃道,"我不要老……不要死……"
没有人同情他。
张起灵看着他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长生不是恩赐。"他最终说,"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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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
活死人们被逐一治疗,大部分人恢复了正常生活。有些人的身体损伤太严重,需要长期休养。
莫云高被关押在档案馆的地牢里。失去黄昏草之力后,他衰老得很快,每天都蜷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张瑞朴的下落还不清楚。他早在战斗开始前就逃了,据说逃回了胥城。
"他还会回来的。"张海虾说,"张瑞朴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等他回来。"张海盐说,"来一次打一次。"
"没那么简单。"张海虾摇头,"他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张家内部的叛徒不止他一个。"
三人坐在营地的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
予安靠在张海盐怀里,张海虾坐在旁边。三个人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接下来怎么办?"予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