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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档案馆已经是傍晚。
张海虾在门口等着他们。
看到两人一起走出来的身影,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情况怎么样?"他问。
予安把地下实验室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张海虾听完,沉默了很久。
"彩蚴虫……"他喃喃道,"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
"你能想到解决办法吗?"予安问。
"我需要查资料。"张海虾的眼神变得锐利,"档案馆里有关于彩蚴虫的古籍记载。如果能找到,或许能配制出有效的药物。"
"我跟你一起查。"
"你先休息。"张海虾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已经够累了。"
"我不累——"
"予安。"张海虾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听话。"
予安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坚持。
"那我去休息了。"
"嗯。"
他转身要走,张海虾突然叫住他。
"予安。"
"嗯?"
"今晚……来我房间。"
予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有……有事?"
"嗯。"张海虾的眼神很平静,但耳尖微微泛红,"我想……再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哦。"
予安的脸红了,匆匆走进了走廊。
张海盐在旁边看着,哼了一声。
"检查身体?"他阴阳怪气地说,"虾哥,你这借口也太蹩脚了。"
张海虾瞥了他一眼:"有意见?"
"没意见。"张海盐耸肩,"但我也有话说。"
"什么?"
"今晚让给我。"
"……"
"我跟他更熟。"张海盐理直气壮,"而且他今天累了,我心疼。"
张海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轮流。"
"什么?"
"今晚我,明晚你。"
张海盐挑了挑眉:"成交。"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上,予安来到张海虾的房间。
张海虾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桌前等他。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予安坐下来,有点紧张。
"你……要检查什么?"
"脉象。"张海虾伸出手,"把手给我。"
予安把手递过去。张海虾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闭上眼睛,神情专注。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睁开眼。
"你的身体状态还好。"他说,"但脉搏偏快,说明你精神紧张。"
"……因为你。"
"因为我?"
"因为你要检查我。"予安的脸微微发红,"我觉得……很奇怪。"
张海虾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
"那如果……不是为了检查呢?"
"什么?"
张海虾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予安圈在怀里。
"如果只是……想抱你呢?"
予安的呼吸停了一拍。
张海虾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温柔、克制,还有深藏在底的渴望。
"海虾哥……"
"嗯?"
"你……你想做什么?"
张海虾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
"你说呢?"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我想做……让你舒服的事。"
予安的全身都红了。
"别……"他的声音发抖,"别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张海虾的嘴唇沿着他的耳垂滑到颈侧,在那里轻轻吮吸,"告诉我。"
"因为……"予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
张海虾的唇停在他的锁骨上,隔着衣衫轻轻咬了一口。
予安发出一声低吟。
"忍不住什么?"张海虾重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忍不住……想让你……更多。"
张海虾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直起身,看着予安红透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眼神暗得像墨。
"好。"他说,"我给你更多。"
他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浅尝辄止。张海虾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予安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发出细碎的呜咽。
张海虾终于放开他时,他的嘴唇已经红肿,眼角泛着水光。
"海虾哥……"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嗯。"张海虾的拇指擦过他的嘴角,"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予安抱起来,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