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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予安从张海虾的房间出来时,腿还有点软。
张海盐靠在走廊的墙上,看到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
"虾哥很卖力?"
"……"予安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张海盐走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腰,"昨晚舒服吗?"
"别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不能问?"张海盐低头凑近他的耳朵,"我也想让你舒服。"
"……滚。"
"不滚。"张海盐的手臂收紧,"今晚轮到我了。"
"什么轮到——"
"我和虾哥说好了,轮流陪你。"张海盐理所当然地说,"昨晚是他,今晚是我。"
予安的脸又红了。
"你们……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当宝贝。"张海盐的嘴唇贴上他的太阳穴,"当命根子。"
予安说不出话了。
张海盐抱着他往房间走。走到一半,遇到何剪西。
何剪西看到他们的姿势,眼神微妙。
"张海盐,你这是在干嘛?"
"带予安回房休息。"张海盐面不改色。
"休息?"何剪西的眼神在予安红肿的嘴唇上转了一圈,"我看是操劳过度吧。"
"何先生!"予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何剪西摆摆手,"我不打扰你们。但有个消息——馆长让你们去密室,有新的线索。"
"知道了。"张海盐说。
何剪西走后,予安拽了拽张海盐的袖子。
"先说正事。"
"嗯。"张海盐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先说正事。"
密室里,张海虾已经在等他们了。
桌上摆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找到了。"张海虾指着书上的内容,"关于彩蚴虫的记载。"
"上面说什么?"张海盐问。
"彩蚴虫原产于南疆密林,是一种寄生在人体内的特殊虫类。它会依附在宿主的血管壁上,吸取血液中的
养分,同时分泌一种物质,让宿主产生依赖。"张海虾念道,"一旦彩蚴虫在人体内扎根超过七天,就无法
通过普通手段取出。强行取出会导致宿主血管破裂,当场死亡。"
"那怎么办?"予安问。
"这里。"张海虾指着下一段,"有一个方法——用特定的药物,让彩蚴虫进入休眠状态。休眠后,虫体会缩小,此时可以用银针从特定穴位将其引出。"
"什么药物?"
"需要三种材料。"张海虾说,"第一种是南疆特产的'血竭草',第二种是'七星莲'的花蕊,第三种——"
他顿了顿。
"是张家纯血族人的血液。"
三人沉默了。
"张家纯血……"张海盐皱眉,"上哪找?"
"我认识一个人。"张海虾说,"他在南疆。"
"谁?"
"张起灵。"
张海盐的瞳孔微缩。
"族长?"
"嗯。"张海虾的眼神很沉,"如果我们能找到他,或许能拿到他的血液。但南疆密林凶险万分,去了不一定回得来。"
"那也得去。"予安说。
张海虾和张海盐同时看向他。
"那些实验体等不了。"予安的眼神很坚定,"我必须救他们。"
张海虾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我们就去南疆。"
张海盐咧了咧嘴:"正好,我也想见见族长。"
他伸手揽住予安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别怕,有我们在。"
予安看着他,又看了看张海虾,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我不怕。"他说,"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张海虾走过来,把他揽进怀里。
"那就好。"
三个人抱在一起,像三棵缠绕生长的树。
窗外,南洋的风吹过橡胶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暴,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