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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少碰。"他的声音有点硬,"你现在的任务不是当解药,是当我的宝贝。"
予安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
张海盐打开铁门,两人鱼贯而入。
地下通道的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予安的鼻子微微皱了皱——除了腐朽,还有更深层的气息,那是化学试剂和人体汗液混合的味道。
"人还在下面。"他轻声说。
张海盐点了点头,拔出腰间的刀,走在前面。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张海盐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三个篮球场大小。空间里摆满了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有的人蜷缩在角落,有的人瘫倒在地,还有的人正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黄昏草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予安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
"我先看看。"他走上前,蹲在最近的铁笼前。
笼子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皮肤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他看到予安,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发出了沙哑的气音。
"别怕。"予安轻声说,"我来帮你。"
他伸出手,隔着铁笼的缝隙,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脉搏很弱,但还在跳。皮肤的温度偏低,指尖有明显的颤抖。予安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节奏和皮肤的触感。
"黄昏草提取液,浓度大约是三成。"他睁开眼,"还没到不可逆的程度,还有救。"
"怎么救?"
"需要配药。"予安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几样东西——一个小铁锅,几包干草药,一小瓶液体,"先给他服下这个,能暂时压制毒素。"
他把草药放进铁锅,倒入液体,用火折子点燃。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
张海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予安。"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好看。"
予安的手顿了一下。
"……你认真的?"
"认真的。"张海盐蹲下来,和他平视,"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别闹。"予安的脸红了,"我在救人。"
"我知道。"张海盐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所以我才说你好看。认真做事的人,最好看。"
予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药熬好了。他把药汁倒进一个小碗,喂给笼中的男人。男人喝下后,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谢谢……"男人哑着嗓子说。
"别说话,省点力气。"予安说,"我会救你们所有人。"
他站起身,走向下一个铁笼。
张海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个人身形清瘦,走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却像自带光芒一样。
张海盐想,他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栽了。
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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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在地下实验室待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给每一个实验体都做了检查和初步的治疗。三十个人中,有二十三个还能救,七个的症状已经太深,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
张海盐全程陪在他身边,帮他搬运药材、传递工具、在他累得站不稳时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