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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还有人。"
予安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人?"
"实验体。"张海琪的声音很冷,"大约三十个人,都被注射了不同浓度的黄昏草提取液。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有的……"
她没再说下去。
密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要去。"予安说。
张海虾和张海盐同时看向他。
"那些人的症状,我能判断。"予安的眼神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黄昏草的毒素浓度不同,解法也不同。你们不能直接救人,会出事。"
张海虾沉默了片刻,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点了点头:"准了。但张海盐跟着去,张海虾留守。"
"不行。"张海虾皱眉,"我的嗅觉能探测毒素浓度,没有我——"
"你的嗅觉在地下三层会失效。"张海琪打断他,"橡胶园地下有大量的化学试剂,会干扰你的判断。而且——"
她看着张海虾,眼神深沉。
"你最近的状态不稳定。"
张海虾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没事。"
"黑虾的发作间隔越来越短了。"张海琪的声音很平,"上次发作,你自己都控制不住。如果你去了橡胶园,在那里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张海虾的拳头攥紧了。
予安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我不会有事的。"予安看着他,眼神温和而坚定,"张海盐保护我,你在这里分析线索。我们分工合作。"
张海虾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手不大,指节分明,指尖因为常年接触草药而带着淡淡的青色。
他反手握住了那只手,轻轻捏了捏。
"好。"他说,"但你要答应我,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
"我答应你。"
"还有——"张海虾的目光转向张海盐,"你看好他。"
张海盐咧嘴一笑,伸手揽住予安的肩膀:"放心,我拿命护着他。"
"不用拿命。"予安轻声说,"拿心就好。"
张海盐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加深。
"好。"他的声音低低的,"拿心。"
张海虾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予安的手背上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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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胶园位于胥城以西三十里,占地近千亩。从外面看,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橡胶树林,整齐划一,郁郁葱葱。但张海盐带着予安绕到园子北侧,在一棵标记着特殊记号的老树前停下。
"入口在这里。"张海盐拨开树根处的藤蔓,露出一道铁门,"昨晚档案馆的人就是从这儿进去的。"
予安蹲下来,伸手触碰铁门上的锁。锁是新换的,但上面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气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腻。
"黄昏草。"他说,"浓度很高。这扇门被黄昏草的提取液泡过,普通人碰了会头晕。"
"你能碰?"
"我没事。"予安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抹在掌心,"这是中和剂,抹上就没事了。"
张海盐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眼神有些复杂。
"你以前……经常接触这些东西?"
"跟着师父到处跑。"予安笑了笑,"南洋的毒,我基本上都见过。"
张海盐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把他的脸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