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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予安是被一股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两条手臂牢牢箍在怀里。左边那条胳膊横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右边那条更紧,直接搭在他的胸口,手指若有似无地蹭着锁骨下方的位置。
张海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像只大型犬。张海虾的姿势稍微含蓄些,但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胸膛的起伏清晰可感。
"……你们。"予安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嗯?"张海盐在他颈窝里动了动,嘴唇蹭过那片皮肤,"醒了?"
"你们……能不能松开一下?"
"不能。"张海盐回答得理直气壮,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昨晚是你先爬上来的。"
"我那是——"
"你什么?"张海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慵懒,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他的手指从予安的小腹慢慢往上移,隔着衣服轻轻点了点心口,"还是说,你想起来之后立刻开始研究毒案?"
"……"
"那毒案的事,我可以慢慢跟你讨论。"张海虾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在床上讨论。"
予安的耳朵瞬间红了。
张海盐在旁边发出一声低笑,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从他的胸口滑到了腰间,捏了一把:"虾哥说得对。来,予安弟弟,咱们'讨论讨论'。"
"你们——"
"别急。"张海虾的手停在他的腰侧,轻轻按了按,"我们只是躺着。不做别的。"
"……真的?"
"真的。"
予安将信将疑。但两人的体温太过舒服,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让他舍不得挣脱。他叹了口气,放松身体,任他们抱着。
张海盐的呼吸渐渐又变得绵长——他又睡着了。
张海虾却醒着。
他的手指在予安的后背上轻轻划着,一下,又一下,像在描摹某种图案。
"海虾哥。"予安轻声说。
"嗯?"
"你的手……别乱动。"
"我没乱动。"张海虾的声音很轻,"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怎么保护你。"
予安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特意保护。"他说,"我会保护自己。"
"我知道。"张海虾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个轻如叹息的吻,"但我还是想保护。"
予安没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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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三人来到档案馆的密室。
张海琪已经等在那里了。她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南洋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橡胶园的事,有新进展。"张海琪抬眼看他们,目光在三人交错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张瑞朴的橡胶园地下,发现了一个秘密实验室。"
"实验室?"张海盐皱眉,"干什么的?"
"黄昏草的提炼。"张海琪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我们的人昨晚潜入了橡胶园,在地下三层找到了提炼设备。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