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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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恢复后，三人立刻开始调查城东的橡胶仓库。

张海盐趁夜摸进去，发现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里面全是被毒素改造过的活死人，整整齐齐地躺在架子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操。"张海盐的刀握得咯吱响。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在活死人堆里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凤凰？"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码头打架、一起吃路边摊的**少女**，如今面目全非，眼神空洞，身上刻满了实验留下的疤痕。

"张海盐……"凤凰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破旧的风箱，"跑……别管我……"4

张海盐的拳头攥出了血。

他一把拔掉了凤凰身上的管子，把人扛在肩上，一刀一个地劈开涌过来的守卫。

张海虾在出口接应。他看到张海盐扛着凤凰冲出来的时候，身后的追兵至少有二十个。

"走！"张海盐吼了一声。

三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张海盐断后，刀上沾满了血。张海虾扛着凤凰跑不动，予安直接从他肩上接过凤凰——他力气不大，但速度不慢。

回到安全屋，予安立刻开始给凤凰处理伤口。张海盐站在门口，浑身是血，胸口剧烈起伏。

"你没事吧？"予安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抬头看他。

张海盐不说话。

他走过去，一把把予安从凤凰床边拽起来。

"等等，**她**还没——"

张海盐没让他说完，直接把他拉到了后院。月光照下来，照出两人狼狈的样子——满身是血，头发散乱。

"你有没有受伤？"张海盐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摸，胳膊、肩膀、腰、腿，"哪里被碰到了？"

"没有，我没事——"

"你差点被那些守卫围住你知道吗？你逞什么能？你——"

"张海盐。"

予安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张海盐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没受伤。"予安把脸埋进他满是血腥味的胸口，"我担心的是你。"

张海盐的身体一僵。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把予安整个人箍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

"你以后不准再冲到我前面去。"他的声音闷在予安的发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是死了，我——"

"我没死。"

"你不准死。"

"好。"

张海盐低下头，在予安沾着血污的头发上重重亲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予安。月光下那张脸上沾着别人的血，但眼睛还是干净的。

"你真好看。"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脸上有血。"

"我知道。"

他又凑过来，这次嘴唇准确地找到了予安的嘴唇。

很轻。很短。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但足够让两个人都心跳失控。

张海盐退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等你洗干净了，"他说，"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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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的情况暂时稳住了，但她体内的毒素太深，需要长时间调理。予安每天花大量时间给她配药施针，张海盐和张海虾轮流保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