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旧世残阳

洞窟外，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

她微微眯起那双幽邃的冰蓝色眼眸，抬起苍白的手臂挡在额前。阳光落在她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她周身萦绕的寒气显得更加突兀。

“太亮了。”她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刚苏醒时的慵懒与不耐。

我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身侧，用身体替她遮去了一部分刺目的光线。“千年过去，外面的世界变了太多。你若是不习惯，我可以先找件披风给你。”

她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四周。

洞窟外是一片荒凉的戈壁，狂风卷起粗砂，打在干枯的岩石上。不远处，几具早已风化成白骨的尸骸半掩在黄沙中，身上还残留着生锈的兵器残片。

“这就是……千年后的世界？”她看着那些白骨，语气中没有丝毫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看来，连当蝼蚁的资格，都变得廉价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微微一沉。那些白骨上的服饰，我认识。那是三百年前，曾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过庞大王朝的“大胤”禁军的制式铠甲。

连当年最精锐的禁军，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曝尸荒野、被风沙吞噬的下场。

“大胤在七百年前就覆灭了。”我看着她的侧脸，沉声说道，“如今统治这片大陆的，是‘天启’皇朝。你被封印的这千年里，朝代更迭了四次。”

“哦？”她似乎并不在意王朝的兴衰，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现在的人，还在用剑吗？”

“用。”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不过，现在的人更依赖‘灵枢’和‘机关’。纯粹的武道，已经没落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赤着的双足踩在滚烫的沙砾上，却没有沾染半点尘土。她每走一步，脚下的沙砾便会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又在瞬间被烈日蒸发。

“没落的东西，往往最容易被遗忘。”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不过没关系，被遗忘的东西，才最适合重新拿出来把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的地平线传来。

我猛地回头，只见十几匹快马卷起漫天黄沙，正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金属管。

洞窟外，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

她微微眯起那双幽邃的冰蓝色眼眸，抬起苍白的手臂挡在额前。阳光落在她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她周身萦绕的寒气显得更加突兀。

“太亮了。”她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刚苏醒时的慵懒与不耐。

我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身侧，用身体替她遮去了一部分刺目的光线。“千年过去，外面的世界变了太多。你若是不习惯，我可以先找件披风给你。”

她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四周。

洞窟外是一片荒凉的戈壁，狂风卷起粗砂，打在干枯的岩石上。不远处，几具早已风化成白骨的尸骸半掩在黄沙中，身上还残留着生锈的兵器残片。

“这就是……千年后的世界？”她看着那些白骨，语气中没有丝毫悲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看来，连当蝼蚁的资格，都变得廉价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微微一沉。那些白骨上的服饰，我认识。那是三百年前，曾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过庞大王朝的“大胤”禁军的制式铠甲。

连当年最精锐的禁军，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曝尸荒野、被风沙吞噬的下场。

“大胤在七百年前就覆灭了。”我看着她的侧脸，沉声说道，“如今统治这片大陆的，是‘天启’皇朝。你被封印的这千年里，朝代更迭了四次。”

“哦？”她似乎并不在意王朝的兴衰，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现在的人，还在用剑吗？”

“用。”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不过，现在的人更依赖‘灵枢’和‘机关’。纯粹的武道，已经没落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赤着的双足踩在滚烫的沙砾上，却没有沾染半点尘土。她每走一步，脚下的沙砾便会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又在瞬间被烈日蒸发。

“没落的东西，往往最容易被遗忘。”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不过没关系，被遗忘的东西，才最适合重新拿出来把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的地平线传来。

我猛地回头，只见十几匹快马卷起漫天黄沙，正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金属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