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基地附近的私人会所包厢里,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为了庆祝揭幕战的胜利,俱乐部难得大方地批了一笔经费,让大家出来放松一下。烧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啤酒罐开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孜然、酒精和年轻人的荷尔蒙味道。
童谣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果汁,脸颊因为刚才的热闹和一点点酒精(虽然只是一点点)而泛着红晕。她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灌酒的陆思诚,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个平日里在训练场上冷面冷心、不苟言笑的“神”,此刻虽然依旧坐姿挺拔,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慵懒。
“这就是那个新人?听说今天运气不错,捡了个安打。”
一个轻浮的声音打断了童谣的思绪。
她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男人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神浑浊且放肆,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童谣认得他,是隔壁桌拼场的几个业余球队的人,据说是赞助商带来的朋友。
“有事吗?”童谣皱了皱眉,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别这么冷淡嘛。”男人嬉皮笑脸地凑近,一只手撑在童谣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压迫的姿势,“听说你们队长今天很威风?不过我看你长得挺标致,不如别打棒球了,跟哥哥去喝一杯?保准让你比赢了比赛还开心。”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要往童谣的肩膀上搭。
童谣眼中寒光一闪,正准备出手给这只咸猪手来个过肩摔,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横空出现,稳稳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要碎了。
“谁?!”
男人痛得回头,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陆思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童谣身边。他手里还拿着半罐啤酒,另一只手却像鹰爪一样死死扣着男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刚才哪只手碰的?”陆思诚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陆队,误会,都是误会……”男人疼得冷汗直流,酒醒了一大半。
“误会?”陆思诚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一拧,“我的队员,也是你能随便动的?”
“咔嚓”一声轻响,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滚。”
陆思诚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男人甩开。男人捂着红肿的手腕,狼狈地摔在地上,连狠话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带着同伴逃离了包厢。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思诚转过身,原本凌厉的眼神在触及童谣时瞬间软化下来。他低头看着她,眉头微蹙:“没受伤吧?”
童谣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跳得飞快。刚才那一瞬间的陆思诚,霸道、护短,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张力,简直帅得让人腿软。1
陆思诚这操作帅炸了
“没……没有。”童谣结结巴巴地回答,脸颊更红了。
“以后遇到这种垃圾,直接动手,不用忍。”陆思诚看着她红透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幕让他怒火中烧。看到那个男人靠近她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他无法容忍任何人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更无法容忍任何人触碰她。
“可是……万一给你惹麻烦……”童谣小声嘟囔。
“你是我的兵。”陆思诚突然凑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欺负你,就是打我的脸。懂了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童谣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啤酒麦芽香。
童谣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懂……懂了。”
陆思诚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灼。
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队长,你们……”一旁的97忍不住探头探脑,刚想起哄,就被Grunt一把捂住了嘴拖走。
陆思诚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纸巾,动作轻柔地擦了擦童谣嘴角沾到的一点果汁渍。
“走了,送你回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啊?宴会还没结束呢……”
“我累了。”陆思诚面不改色地撒谎,拉起童谣的手腕,“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童谣被他牵着往外走,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走出会所,夜风微凉。
陆思诚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一路牵着她走到了车旁。直到打开车门,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松开了手,耳根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上车。”他低声道。
童谣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发动车子的陆思诚。
“队长。”
“嗯?”
“谢谢你。”
陆思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视前方,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下次别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今晚打得不错。”
车子驶入夜色,路灯的光影在两人脸上交替掠过。
童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像是灌满了蜜糖。
这一晚,不仅赢了比赛,似乎还赢了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