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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洋人?”

“就…他们都说…”
张海琪叹了口气。

“那你这两天好好休息,等我这两天敲打敲打他们就不敢当你面说这些屁话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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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需要担心和关注哥哥安危的两天里,张海榆躲在师父的庇护下过得很是快活。
每天都在房间里休息,心情好的话可以站在甲板上看远处的风景。
一日三餐都是由容貌姣好的船员送过去的,清甜的新鲜水果和合口味的饭菜,不喜欢的话就摆出余家小姐的娇蛮大小姐架势叫人统统换下去。
清闲的日子没过多长时间,张海榆凭借敏锐的耳力再次听见了不该有的声音。
那时张海榆正在船上四处溜达,听见声音她返回房间迅速换好夜行衣,黑纱蒙面立刻出门。
此时的张海盐也已经进入了医务室。
张海盐前脚踏进医务室,蹲下身子检查那些尸体的瞬间就发现的不对劲,只是外面三个戴放毒面护的人还是领先了他一步,医务室的门已经被反锁,房间没有窗户,通风管道也被锁死,屋内的空气不再流通了。
张海盐捂住嘴用身体用力撞门,门纹丝不动,门外三个带了防毒面具的人就那样隔着玻璃看着他。
张海榆正四处搜寻声音的来源,确见船警手下压着个人,正是何剪西。
不过张海榆不认识他,也没打算管,只想赶紧找到南安号的异常之处。
张海盐用拳头砸,那玻璃纹丝不动。

“你们三个什么人!”
三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回头,张海盐高举的凳子也砸在了玻璃上。
玻璃渣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张海楼…?”
而此刻的张海楼已经被起效的黄昏草毒所影响,头昏昏沉沉的。
张海榆的短刀破空而去,径直扎在门板上,落在和杀手在窗户口缠斗的张海楼手边。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就是他!”
何剪西和两个船警冲了过来。
杀手见船警来了,枪也拔出来了,他们解决掉船警,何剪西赶紧跑去墙后面躲着。

“还有枪。”
张海楼也趁那杀手不注意,顺手扯过他的防毒面戴在自己头上大口吸气。
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张海楼大口呼吸。

“姓张的!干掉他们!”
张海盐冷冷的弯起唇角,手里的刀一翻,顺利打开被别住的铁门。
张海楼站在那里,以上位者的姿态看着他们。

“到小爷这来,让小爷疼疼你们。”
两个人跟张海楼缠斗,另一个没了面具的意图对何剪西下杀手。张海榆毫不客气的抽出骨鞭重重甩在杀手背上。

“跑啊!”
不过何剪西的眼镜碎了,头也被撞在墙上出了血。
张海盐手里的刀插进一个杀手的脖颈,另一个见要失败,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张海榆的骨鞭上淬了毒,被打中后背那人毒性发作也死了。

“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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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