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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榆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却被一把药粉直直洒在脸上。

“你他妈玩阴的!”
张海榆气急败坏正准备跑去抓她,一阵头晕目眩让她瞬间栽倒在地。
何剪西捂着还在疼的脑袋踉踉跄跄走过去。

“哎!你…你没事吧!”
张海楼大步跑去抓她,却在船舱里跟丢了。
张海楼也扶着墙壁回来的,看见何剪西扶着“余小姐”。

“瘟神?你没事吧?”

“表弟,你是真检举我啊…”

“她怎么回事?”
张海榆感觉自己的世界里出现了幻觉,她头疼的要炸了。

“毒…”

“奥…奥!那人逃跑的时候往她脸上洒了东西!好像中毒了!”
张海楼给她喂了一颗止疠丸然后扔给何剪西,自己一个人进入了医务室。

“照顾好她,这可是个大小姐。”
他搜出水手口中的微型毒气瓶,也交给何剪西让他保存好。

“瘟神!那她怎么办!”

“活着…”
张海盐去了水手值班室,成功验证了自己的所有想法。
张海榆丝毫没对自己手软,刀尖划过小臂,留下长长一道伤口。

“哎…?哎!你不能这样!”

“会得破伤风感染的!”

“他刚才给我吃药了。”
张海榆抬起胳膊指着张海盐离开的方向。

“你怎么知道他给你吃的什么药啊!”

“他是我哥。”

“你哥?”

“你是他妹妹?”

“算是吧…”
张海榆猛的咳了一下,大口喘着气,那种诡异的窒息感和模糊的幻觉终于被清空出大脑了。

“你几岁了?”
张海榆皱着眉,眼睛还通红,不解的扫了一眼何剪西。

“你是调查员吗?”

“我是账房会计!”

“哦哦哦。”

“瘟神说他八岁的妹妹被送去献祭邪神了,他要去救他妹妹。”

“八岁的…妹、妹…”
张海榆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行。可以这么说。”

“不过妹妹肯定不是我这个妹妹。”

“我就是个没有血缘的义妹。”

“最近才搭上线没多久。”

“可能是我逃的快吧,献祭邪神的事还没轮到我。”
张海榆一手抓住何剪西的手臂,另一只手撑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你还中着毒!”

“我解毒了。”

“不行,你得休息!”

“瘟神让我照顾你!”

“我真的不需要!”

“瘟神说你是个大小姐,要是出事了你家里人多着急啊!”
张海榆从脑后拆下一根黑色发带,连着短刀一起紧紧和手绑在一起。

“我说、我真的、恢复了。”
一个带着拳风的拳头蓦然停在何剪西面前,吓得他闭上眼睛。
张海榆收回拳头,学着张海楼的样子吹了个口哨耍帅。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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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