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榆假装漫不经心的大步走出去,实际上关上货舱门的时候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因为还要躲避那些船员和三等舱的人,张海榆迅速混入人群回去房间了。
只是后面让她没想到的事张海盐开始带着那个斯蒂文玩上扮演医生和病人的游戏了,还引了大批的船客去他的房间“求解药”。
易容后的张海榆出现在斯蒂文房间门口。
隔着人群,她一眼就看到了“招摇撞骗”的张海盐。
张海榆打开扇子半遮住美艳的脸,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鄙夷,话语中的刻薄更是明显。

“吵死了。”

“呦,海城的余小姐也来找我们的神医治病啊?”

“神医?”

“我可不需要。”
张海榆站在走廊另一边的高处俯视着他们。

“你们吵到我休息了。”

“还有,你的时间…不多了哦…”
“余小姐”摇着扇子,缓缓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洋人和张海盐的视线。
-
时间还剩下三分钟。
再次易容的张海榆给手枪装好了满满的弹药,检查好了腰间的刀和骨鞭。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她听见了外面洋人士兵们混乱但有力的脚步声。
张海榆系好面纱,轻手轻脚打开窗户想翻过去,却已经听见了杂乱的枪声。

“这么迫不及待…”

“该死的洋鬼子…”
窗外一个黑影闪过,张海榆跑去一看,是张海楼,跳海了。
而斯蒂文背后还站着一群拿枪的洋人,他还夺过别人的枪,疯了一样往海里射去。

“喂!你这样好没道德!”

“不管你的事!”

“张、海、楼…”
张海榆见对方人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出几枚浸了毒的飞镖,直直刺向斯蒂文托着枪的手。

“啊!”
一直打不到张海盐,手又受了伤,斯蒂文骂了一句就回去了。
这时张海楼才从海里探出头。

“这位先生好狼狈呀…”

“莫不是什么不正经的门路摸进来想偷渡南安号呀…”

“余小姐?”

“来看我笑话的你可以回去了!”

“小爷我先走了!”
海风拂过,张海榆的黑色面纱被吹走,带去远方。
…

“张海榆!”

“师…师父…”

“呃…董小姐!”

“你干嘛呢?”

“看看…海景!”

“有点热,我顺便开窗透透气!”

“透、透、气。”

“你很热吗?”
张海琪盯着她。

“还是你很闲?”

“没有,我这不是第一次以余小姐的身份出来混吗?”

“就…有点不太好适应身份。”

“而且他们都说我是想傍董家的势才跟在你身边的狗腿子,是余家推出来的废牌。”

“谁说的?”

“就…那群洋人呗…”
张海榆越说越小声。

“我还没生气呢…”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