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总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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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屋外的救命声，张海侠明白这又是张海楼的杰作。他走近张海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双墨玉般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无力感，

张海楼心虚地又掰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张海侠，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张海沫动了。她走到张海楼面前，双手环臂，眉眼微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说着，她脸色一沉，声音里那点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眼下火势紧急，等出去再跟这个臭小子算账！

张海楼抱起那个小女孩，小女孩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张海沫和张海侠一左一右护着他，三人一起冲出房间，冲进火光和浓烟弥漫的走廊。

火势已经从走廊蔓延开来，赤红的火舌舔舐着墙壁和天花板，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几人一路穿梭火海浓烟，张海沫在前方开路，张海侠断后，张海楼抱着小女孩护在中间，四人配合默契，顺利逃出楼内，抵达总督府院内。

整座总督府火光冲天，赤红的火舌席卷楼宇，浓烟滚滚遮蔽夜色。

那火势大得惊人，连院子里的树木都被烤得卷了叶，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焦木的气味。

四人从侧门出去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自由的味道。

阿荷在张海楼的怀里微微抬了抬头，看见头顶那片深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暗淡的星子。火光在身后晃动，但她眼睛里的那层灰蒙蒙的茫然，像被夜风吹散了一些。

整座恢弘奢靡的总督府彻底沦为一片火海，赤红火光映红了整片夜空。庭院内外一片混乱，仆从、卫兵四处奔逃。

而那些被张海侠解救出来的女孩们这时也趁着混乱跑出来了。她们三三两两地搀扶着，踉跄着从侧门和后门涌出来。

张海楼放下阿荷，那些女孩看到阿荷，立刻跑过来，抱着阿荷快速离开，汇入慌乱奔逃的人群之中，消失在夜色深处。

张海沫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黑暗中，才收回目光。

身后的总督府还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热浪一阵一阵地扑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糟糟的。

她抬起手，漫不经心地将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过身看向张海楼。跳动的火光映在她的面庞，明暗交替，在眉眼间明明灭灭。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张海楼心底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扯出一抹讪讪的笑，

张海楼正心虚地往张海侠身后躲，拿他当挡箭牌。张海侠面无表情地把他从背后拎出来，推到张海沫面前。

张海沫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火光在她眼底跳动，像两簇小小的、危险的火焰。

张海楼被她看得后背发毛，又退了一步，干笑了一声，

张海沫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张海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没想到……他当时的脑子里只有那尊神像，想着把它烧了就完事了，谁还管门是不是木头的。

张海沫抬手，张海楼条件反射，慌忙抬手捂住耳朵，缩着脖子等那熟悉的痛感落下。

谁知张海沫没有拧他，而是直接拽住了他的衣领，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地把他往凉亭方向拖去。

三人来到凉亭，而总督府的火势变得更大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不绝于耳，现场混乱不堪，救火的人影在火光中来回奔忙。

张海沫与张海侠双双沉默，面无表情地盯着张海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在两道安静的目光注视之下，张海楼心底的心虚一点点往上冒，他局促地摸了摸鼻尖，讪讪地赔笑，

张海侠抬眼望向那片火海，竭力稳住自己的语调，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烧得更猛烈的总督府，侧过头，目光沉沉看向张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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