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总算醒了!”温壶酒看着自家死里逃生的二妹,眼里泛着湿润。
“哥哥,我这是怎么了?”温络锦看着床前眼眶湿润的哥哥和母亲,一时间摸不了头脑。
“阿娘!”一个四五左右的小团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环抱住了温络锦的腰。
“阿娘……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好久好久了……阿淮想你了……”小团子带着哭腔支支吾吾的说着。
温络锦还没有明白,但是手中已经下意识摸上小团子的脑袋安慰着:“是阿娘贪睡,不哭不哭,阿娘在!”
温络锦安抚着小团子,一脸懵的看着温壶酒。
她怎么有孩子啦!
最后怀中的小团子睡着了,被抱在一个专属的小床上,温络锦才问温壶酒怎么回事。
“哥哥,我怎么有孩子?我这是睡了多久!
“二妹啊!你睡了快一年了,多亏咱爹,去药王谷找到谷主李雨珍得到了九魂还阳草才救下你。””
“至于阿淮,是你的女儿!”温壶酒的语气沉重,差一点他就失去自己疼爱的二妹了。就差一点啊!。
“我何时有了女儿,我怎么不知道!”温络锦满脸疑惑。
温壶酒听到温络锦的话,瞬间反应过来:“咦,你这是失忆了!二妹啊!现在你记得你多少岁吗?你还记得阿淮那个不是东西的爹吗?”
温络锦看着专属小床上的白鹤淮,脑袋抽疼一下,心也有一丝异样的涟漪:“不记得了,不过我的女儿,我的心能感受得到!”
温临听到兄妹二人的话直接从门外走进来道:“不记得就算了,反正那个拐你走的暗河杀手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就好好呆在温家吧!我们陪着你”
温络锦没有反驳,她知道爹是为了她好,再说了现在她的身体还要经过好几年的调养,才能恢复。
温络锦看了一眼小团子,心中一阵柔软:“去父留子,无痛有个小团子陪着也不错!”
接下来的十几个年头,温络锦再也没有离开过温家,关于她的所有消息也被温家封禁了。
而小团子也成为初代药王李雨珍的关门弟子,每个三个月回一趟家,和温络锦联络感情感情,看着她从小团子长成一个大姑娘,可再是大姑娘也粘她的紧。
待在温家这些年,温络锦除了调养身体,还是调养身体,但是毒术还是得精进,后面些年为了调养身体,她又开始习武,毕竟习武有助于身体健康。
可能是因为吃了九魂还阳草的缘故,温络锦再次习武起来,天赋也算不错,竟然达到了逍遥天境初期。
一纸传信自钱塘方向千里递至岭南温家别,薄薄一张纸,寥寥数行字,却让窗边正捻着药草研读毒经的温络锦指尖骤然一顿。
纸上写得清楚,暗河大家长身中毒雪落一枝梅,白鹤淮应下邀约,已然动身前往为其诊治。
温络锦放下手中毒经,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绵长一声轻叹漫出唇间。
一晃十数年,当年那个抱着她腰哭唧唧的小团子,到底是长成大姑娘了。
她心里早清楚,阿淮心底一直揣着一桩执念。
自阿淮懂事后,便三番五次旁敲侧击,追问自己生父的下落。
可当年她沉睡近一年,醒来便尽数遗失了与苏喆相关的所有过往,父兄只零星提起那人是暗河上任傀,心狠手辣,绝非良人,其余细节半句不肯多言。
每每女儿问起,温络锦也只能含糊敷衍,拿话岔开,心底藏着几分无力,连自己都无从知晓的前尘旧事,又如何能给女儿一个清晰答案。
白鹤淮此番肯接下暗河的邀约,明面上是药王谷传人医者仁心,实则温络锦一眼便看透。
她是借着救治大家长的机会,想去暗河,寻一丝关于生父的线索,问清楚当年所有分崩离析的缘由。
“终究是拦不住。”
温络锦垂眸望着窗台上摆放的、白鹤淮幼时戴过的银锁,心头百感交集。
这些年温络锦将女儿放在药王谷,温家动用全部势力封锁白鹤淮的身世消息,只盼她安稳无忧,远离暗河。
可血脉牵绊与生俱来,温络锦能锁住旁人的流言,却锁不住白鹤淮心底与生俱来的好奇与执念。

整个温馨小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