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会让他心甘情愿跟我回泠氏的,包括宫远徵。”
正在药房制作白芷金草茶的宫远徵没由来得打了一个寒战,觉得自己是不是受了风寒,还打算给自己熬一副驱寒的药呢。
宫尚角并没有如愿的和泠音用晚膳,也没来得及和泠音说一声,就被执刃派了出去。
“派谁去都可以,非得派我哥去,都没歇下来过。”
宫远徵坐在桌前,饭菜没吃两口,念叨起了不公平。
“我在宫门三年,可是知道的,这宫门上下开销的银钱,可都是表哥赚的,这生意上的事,也就只有表哥懂了。”
他宫尚角,就合该是她泠氏的人,却在宫门养着那帮废物。
“你为表哥抱不平时,可有想过自己?”
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宫远徵彻底放下碗筷,“我怎么了?”
“你年纪虽轻,可你心里很清楚,你与表哥都在给宫门干活,反倒羽宫却是最清闲的,又抓着权柄,以你和表哥的本事,脱离宫门,都比在宫门过的还要好。”
“我哥不走,我也不会走的。”
这个回答在预料之中,泠音并未再说,点到即止就行,说多了,反而得不偿失。
宫尚角离开没几天,宫门就出了事,执刃与少主在同一时间遇害,几位长老怕宫门无人主事,宫尚角又不在,就进行顺位继任,推宫子羽为新执刃,宫门秘密也刻在了宫子羽身上。
宫远徵不服气,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终让宫子羽成了新执刃。
同时,客院的姜姑娘,也在前后中了毒,宫子羽被云为衫与上官浅合力,把怀疑放在了宋四小姐身上,对其进行了搜查,查出了宋四小姐私带药物进入宫门,哪怕宋四小姐再三解释,还是被赶出了宫门。
“小姐,你说是不是那位宋四小姐下毒呢?”
“她没那本事,不过是当了替罪羊。”泠音把手中话本子放下,揉了揉眉心。
“那这批新娘…会不会被送走啊?”
“送走自然会送走,但按照那几位长老的意思,怕是会留下几位,毕竟守孝三年,可不能在这期间选新娘了。”
那几个长老自然为了省事,会让宫子羽在这批新娘中选一个为夫人,哪怕只是放在身边伺候也是好的。
“也不知道,表哥会怎么选呢?”
宫子羽怀疑父兄服用的白芷金草茶被人动了手脚,吩咐侍卫金繁暗查,对金繁有好感的商宫大小姐宫紫商,也跟着金繁一路查到了徵宫的药房。
“金繁,这是什么?”
宫紫商把找到的令牌交给金繁,同时金繁也在药炉内找到没来得及销毁的药渣。
“这不是宫门的,”金繁把令牌和药渣放在帕子里包好,贴身藏着,“我们先回去。”
“好呀,金繁,你等等我。”
三位长老让人把宫尚角和宫远徵请来执刃厅,说有要事宣布,一同在场的,还有大小姐宫紫商,上官浅和云为衫几位新娘。
“不知长老们让我和远徵来此,有何事要说。”
雪长老是个脾气火爆的,性子也直,他不懂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