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宫二先生母家的表妹来了宫门,这朝夕相处就是三年,而且宫二先生每次出门,都会给那位表妹带回许多好东西,要说没有感情,我可不信。”
宋家与宫门上也有生意的来往,关于那位表小姐的传闻也是多少知道的,心里自然免不了有些猜测。
“我劝你啊,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上官浅与云为衫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随即上官浅温柔一笑,“这感情的事可不好说,若真是有那意思,宫二先生岂会拖到现在,说不定是亲情呢。”
“上官妹妹说的在理。”
宋四小姐白了云为衫和上官浅一眼。
“我话已至此,信不信随你们。”冷哼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她走后,其中一些新娘围到上官浅身边,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纷纷安慰鼓励她,上官浅都一一笑着接收。
唯有云为衫,不知在想什么,眼里深色晦暗不明。
夜晚,云为衫来到上官浅房间。
“对于那位表小姐,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若是有碍于我,不如除之后快,左不过就是个病秧子。”
人看着温温弱弱的,嘴里说出口的话,眼里透露的眼神,都是带着杀意的狠。
“寒鸦肆并未跟我说有关那位表小姐的事情。”
“说不定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要不就是…宫门把她藏的太好了,我们的寒鸦才会没注意到她。”
“也是。”
她们并未注意到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
“小姐,客院那边有消息。”嬿儿从外间拿着一张纸进来,交给泠音。
上面的墨水还未干,可见是得到消息就送了过来。
“这无锋还真有意思。”
“小姐,这是何意?”
“话本子里的故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呢。”
把手中纸张用烛火燃烬,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笑了两声。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告诉宫门,新娘里的刺客。”
“不用,这件事,我们不要过多掺和,除非…惹到我了。”
只要不招惹自己,那两个无锋刺客,想搭台子唱戏,唱多久都行,也要看她们能藏多久。
宫尚角是在宫唤羽选完新娘后回来的,回来第一时间就来了徵宫。
“这段时间可还好?”
“好,远徵很是照顾我。”泠音示意嬿儿给宫尚角倒上茶水,“表哥不去羽宫吗?”
“晚些也无妨。”
宫尚角从怀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盖子放在泠音面前的桌上,“这是我寻到的暖玉,给你雕刻了镯子,日后天凉了,也能少些侵寒。”
泠音拿起镯子,入手温润,指尖寒气确实驱散不少,她也不客气,把白玉镯子戴在皓腕。
“表哥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音音很喜欢。”
“你喜欢便好,”宫尚角起身,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温柔与宠溺之色,“我先去羽宫复命,晚些时候陪你用膳。”
“好,表哥慢走。”
宫尚角走后,泠音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嬿儿,你说…他会跟我回泠氏吗?”
“小姐这般好,就算他不与小姐回泠氏,多的是人与小姐回去,实在不行,咱们就把那远徵公子绑了去,就不信他不会管远徵公子。”1
要不直接打晕绑走吧
[第一次写,写的不好请见谅,这个单元可能会写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