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故事接上二山洞献祭后,被兄弟们成功救回,因故事主题与赎罪相关,会有大量虐心虐身桥段
附上封面一张

“如果他当时真的死在那里,我就成了杀死自己兄长的帮凶!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天在下雨”
“一直都在下,有时是狂风暴雨,有时是连绵细雨,也有时候雨太大了,屋子里涨水了,会把人淹死……”
“不过,最近几日天气好了不少,还有阳光出现。”
“那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你!”
“杀了我?“呵呵哈哈哈哈,你杀我?哈哈哈哈哈!多好笑!”笑声清朗,充满鄙夷和嘲讽,橙色瞳孔全是对这个自不量力的小屁孩的羞辱, “好啊,你来杀我啊!可千万要记住啊,记住这张脸、这双眼睛,永远不要忘记,”脸色的笑意更浓,橙红的眸色里尽是耻笑,“可千万不要忘记今晚,我是怎么杀了你爹娘,怎么弄死了他们。我等着你来报仇——”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恶贼,给我爹娘偿命!”
漫天飘洒的白纸如雪一般降下,上面用血红大字书写着一条条罪状:
『葫芦兄弟二娃,杀人夺心、恶贯满盈,全村百条无辜性命皆葬于其手,却不知悔改,上瞒天神,下欺百姓,人神共愤,应诛讨之』
过往所有罪恶在这一刻公之于众,往后这条命任凭发落。
一阵寒风过,截断三娃的未完之语,化成界限隔绝二人。
只见二娃伸手解开束发带,取下其中一绺,以指为刃,气刃所至,发丝断裂,握着手中那绺飘摇无根的头发,二娃将其丢弃,背对着兄弟们,断发明志:“今日,我与你们断发绝义,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今后,我们恩断义绝,从此,各不相干。”
“他既杀了人,那就是恶!”
『你既杀了人,那就是恶』
“既是恶,就当诛!”
『既是恶,就当珠』
“本座念他认罪态度良好,处以雷刑已是仁慈。”
『为师念你年岁尚小、不知世故,处以雷刑已属仁慈』
“若天道饶他,”
『若天道饶你』
“罪责抵消,往后一切不再追究。”
『罪责抵消,往后一切不再追究』
只一瞬间的事,大娃掀开前襟,双膝跪地,在众人的惊异中,大娃低下头,诚恳请求道:“让我见他,只当是……”声色里带着无可奈何的认命,“最后一面。”
“啊啊啊————!”剧痛从喉间挤出,爆鸣激荡整个行刑台,听得人肉里痛、心里疼。
“哥——!”这声撕心的烈喊听得三娃心发颤,他再也忍不住往前一冲,可身体未走几步路就再次截停,有人从身后抱住自己,巨大的手劲让自己无法动弹。
“大哥!”看着台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人,三娃的心都跟着绞在一起,疼得泪花在眶里打转,模糊视线,“他快撑不住了!”三娃大喊道,音色颤抖,“不就是天雷吗,我替他扛!”说着,已经迈步往前冲。
“轰——!”
最后一道赤雷判决,灭魂诛心,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他……死了?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