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惊艳,但相比其他考生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她举起了合格的牌子。
卜哈喇照例又是通过,他甚至把池盘子里的蔬菜小猪头也塞进了嘴里,嚼得嘎嘣响。
两声“通过”在考场上空炸开的时候,所有考生都抬起了头。
那些正在埋头对付烤猪的手停下了。
那些正在抱怨门淇太刁钻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阳光照在池的料理台上,照在那个已经空掉的小盘子上。
“诶?!竟然有人通过了!”
人群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有人已经撸起袖子准备照葫芦画瓢,刀具和砧板重新叮当作响。但没等他们模仿,卜哈喇站了起来,厚实的手掌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心满意足地拍了两下,响声比考试开始时那次更闷更沉。
“吃完了!肚子好饱!”
门淇伸了个懒腰,手指交叉翻过头顶语气轻快:“嗯,我也超饱的,所以说……只有一个人合格,考试结束!”
萨茨站在远处的树枝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果然,她的坏毛病又犯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的速度不紧不慢。
与此同时,一艘飞行艇正在云层上平稳航行。艇身上的猎人协会标志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艇内,一个举着手机的工作人员面露难色,额头上渗着细汗,声音尽量压得镇定却藏不住那一丝窘迫:“怎么办……会长?”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缓缓睁开眼。
“没办法了,好吧,我们出门了。”
考场这边,考生们的情绪已经像一块被反复弯折的金属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人群里炸开了锅,声音一个比一个高:“只有一个合格者?”
“真的假的啊?”
“她是认真的吗?”
“不会吧——这就结束了?”
“开什么玩笑?!”
一声巨响,烹饪台被一个考生一拳砸断,木板和铁皮叮叮当当滚了一地,胸膛剧烈起伏,嗓门大得整个考场都能听见回声:“我可咽不下这口气!这个结果我绝不承认!”
门淇连眼皮都没跳一下,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处理一桩日常纠纷:“不合格的这个决定,是改变不了的。”
“开什么玩笑?!你说要抓猪,我可是拼着性命……”
门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是说,用猪肉做出料理,并让我说好吃吧,只有一道是好吃的,其他人的料理都大同小异,也太不用心了吧。稍微下了点功夫的也只是外观,没有一个人拘泥于味道。你们太小看料理了吧。”
光头肌肉男无奈地摊开手,豪猪刺在他的背上垂成蔫蔫的一排:“猪肉料理,无论谁做都没有多大差别吧。”
门淇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她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得弯下腰来,脸怼到他面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说一遍看看,混蛋。再用这种狂妄的语气说话,就打爆你的灯泡头,再扔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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