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城西茶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低头摸了摸小青的脑袋:"走吧,咱们看戏去。"
系统:【宿主当前坐标:天启城西门外。建议宿主先熟悉天启城地形,以便在暗河行动期间保持安全距离观察。暗河预计今夜子时发动攻击。】
"子时?还有好几个时辰。"我伸了个懒腰,"够我逛一圈天启城了。"
天启城我是第一次来。说实话,北离皇都确实气派——城墙高得抬头都看不到顶,城门宽得能并排过四辆马车,街面上铺着整齐的青石板,两侧店铺招牌挨着招牌,卖什么的都有。但不知道为什么,走在这么大的城里,我总觉得不如南荒边境那小庄子舒服。
"系统,帮我标记一下万卷楼的位置。"
【万卷楼位于天启城西南角,国丈府后院深处。当前守卫密度:高。建议宿主不要靠近,以免暴露。】
"知道了,我就远远看一眼。"
我沿着西南方向逛过去,在离国丈府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找了个二层茶楼坐下来。这个位置视野不错,斜对着国丈府的后院围墙,能看到万卷楼的楼顶一角露出在院墙上方。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万卷楼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隔着院墙能隐约看到有人影在走动。
"系统,暗河那边到什么进度了?"
【苏昌河已与苏暮雨会合。蛛影团十二肖全员就位。预计半个时辰后发动攻击。】
"半个时辰……够我喝完这壶茶。"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对了,浊清那边呢?"
【浊清目前位于皇陵。钦天监国师齐天尘已于今日傍晚抵达皇陵外围,以"下棋"为名与浊清对峙。齐天尘的目的明确——阻止浊清在暗河行动期间离开皇陵介入天启城战局。】
我听到这里差点把茶喷出来:"齐天尘?那个天启国师?他去皇陵找浊清下棋?"
【是的。齐天尘与浊清曾是旧识。以"对弈"为名拦人,既不会撕破脸,又能有效阻止浊清离开皇陵。齐天尘修为高深,浊清即便有秘法短暂恢复半步神游,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齐天尘的阻拦。】
"这老头可以啊,"我放下茶碗,有点佩服,"用下棋拦人,文雅又实用。不愧是当国师的。"3
有卷宗那些找暗河人报仇的人来了,直接告诉他们真正给暗河下单的仇家是谁就行了,暗河不是杀手了不用给下单的人背锅
系统没接话,但我感觉它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宿主对齐天尘评价:正面"。
半个时辰后,万卷楼那边动了。
先是国丈府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破了。然后院墙上方炸开几道黑影——暗河蛛影团的人从四个方向同时翻墙而入,动作又快又整齐,月光下像一群掠过的蝙蝠。紧接着就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隔着两条街都能隐约听到。
我放下茶钱,出了茶楼,找了个更高的位置——国丈府斜对面的一处钟楼顶部。这个位置视野极好,能把万卷楼前那片空地看得清清楚楚。
苏暮雨正站在万卷楼正门前。黑伞在手,一袭黑衣在夜风里纹丝不动。他面前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上了年纪的,穿着与暗河三家风格相似的衣袍,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长弓的年轻人。
系统:【当前对阵:苏暮雨 vs 影宗三家驻守长老(苏子言、慕浮生、谢辟又)及弓手谢在野。】
我趴在钟楼顶上的瓦片间,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津津有味。苏暮雨的十八剑阵确实名不虚传——十七柄剑刃从他伞中炸开的时候,那三个老头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剑刃在月光下铺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网,把四个人全部罩在里面。
"系统,我赌苏暮雨能赢。"我小声说。
【系统不支持赌博行为。但根据当前战局数据分析,苏暮雨胜率约为87%。】
"那就是稳赢呗。"
果然如系统所说,苏暮雨的剑阵越打越密,那三个老头的防线一点点被压缩。谢在野的七星箭虽然厉害——七箭连发,一箭比一箭猛——但苏暮雨用剑网硬接了下来,最后一箭被他一剑劈开的时候,箭风掀起的余波把旁边一棵老槐树的半边树冠都削没了。
我趴在钟楼顶上咂了咂嘴:"这箭法放在战场上是真吓人,可惜碰上的是苏暮雨。"
打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三个老头先后倒地——没死,但都受了不轻的伤,爬不起来了。谢在野的弓也被苏暮雨一剑斩断了弦,他握着断弓退到墙角,脸色发白但还站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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