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张府,日头正好,阳光洒在院子里,早就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小禾牵着小乔的手,蹦蹦跳跳地迈进门槛。张启山、张海楼、张海侠他们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大一小,只觉得满院子的光影都柔和了下来,透着说不出的温馨。
爹爹,爸爸,你们看!

小禾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小乔站在她身旁,眉眼弯弯。回到熟悉的张府,她似乎也卸下了几分系统的疏离,多了些属于“小乔”的鲜活。她轻轻捏了捏小禾的手,笑道:

我还有些私藏,一直觉得适合你,今天正好拿出来。
说着,她袖中光芒微闪,几身精致无比的衣裙便出现在她怀里。
小禾看得眼睛都直了。小乔挑出一身:上着浅粉色交领短衫,下配青绿绣花长裙,披帛轻盈;又指了指另一身:浅杏色绣花比甲配橘红马面裙,手里再握一把团扇,活脱脱画里走出来的娇憨小娘子。
小禾欢喜得不行,抱着衣服跑去屋里换。
待她换好出来,廊下众人都看呆了。她选了那身粉衫青绿裙,双丫髻梳得端正,发间别着刚戴上的“合欢双蝶金压鬓”——双蝶金辉,流苏轻摇,衬得她小脸粉嫩;手里提着小花篮,活灵活现。
若换作那身比甲马面裙,再执团扇,又是另一番端庄可爱。
(全是防御性法器)
小乔又从袖中取出一物,挂在她发侧:

还有这个,金桂听风飘香铃。
金桂枝头悬着小巧金铃,风一吹,铃声清脆,暗香浮动,真应了那句“香随风至,愈心怡神”。
小禾转了个圈,铃铛轻响,蝶鬓微颤,笑得眉眼弯弯:
小乔姐姐,好看吗?


好看,我的小禾穿什么都好看。
小乔摸摸她的头,又看向张海楼他们,目光温柔,

这些衣物法器,都很适合她,也能护身。合欢双蝶镇风屏,金桂铃铛宁心神,正好陪她走以后的路。
张海楼看着女儿这般模样,眼底满是柔软,却仍忍不住瞥了一眼小乔——这系统(小乔)对孩子是真上心,私藏都掏出来了。张海侠则默默站近些,护着父女俩。
张启山淡淡开口:

进屋吧,外头风大。
小禾应了声,一手牵着张海楼,一手牵着小乔,蹦跳着往里走。阳光跟随着她们,暖融融的,仿佛连九门之心的沉重都在这温馨里化开了。
陈皮和黑背老六在不远处看着,依旧没问,只是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这张府,如今多了个蓝发少女,也多了份说不清的圆满。
进屋茶香刚起,小乔(系统)却没停手。她看着张海楼和张海侠,微微一笑:

你们护了她一路,也该有份心意。
她虽然是个系统,但也懂点人情世故,只要是为小禾好的,她都会去尝试。
她袖中再次光华流转,两件沉甸甸的法器浮现在半空。

这是你的。
小乔指尖轻点,一方棋盘缓缓落向张海侠。棋盘黑白分明,中心阴阳鱼眼,盘面刻满卦象,正是“阴阳混沌棋盘”。小乔轻声念出其意:

阴阳相生,混沌初开。乾坤落子,万象归一。
张海侠接过,只觉掌心一沉,棋盘虽静,却似有天地经纬在指间流转。他性子沉稳,只微微颔首,眼底却闪过一丝异色——这棋盘合他心性,守中带攻,落子间可定乾坤。

谢谢。
他没有推辞,因为他知道,如果想要永远守着小禾,他就不能固步自封

你的。
小乔又引出一物,一幅长卷悬于空中,金轴玉穗,展开处可见水墨山河,正是“画壁乾坤卷”。

一卷开合,山河动移。笔墨成界,乾坤随心。
张海楼接过,卷轴入手温润,稍一催动,竟似有山水呼啸之意。他挑了挑眉,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

这玩意儿比我的刀还趁手?
话虽如此,他深知这卷轴能开界移山,正合他霸道的性子。他随手揣进怀里,另一只手习惯性摸了摸小禾的头。
旁边,陈皮和黑背老六看得眼热。陈皮咂咂嘴:“佛爷那边有九门之心,小禾有衣服铃铛,这俩又拿棋盘卷轴……咱们呢?”黑背老六靠在门框上,闷声道:“人家是亲爹亲叔,咱俩是看门的,知足。”
解九和齐铁嘴对视一笑。
解九温声道:

海楼、海侠得此物,也是因他们扛得起重任。这法器认主,强求不得。

好东西都在一家子,命数如此,咱跟着沾光就是。
张启山坐在主位,茶盏微顿,目光扫过张海楼父女与张海侠,又看向小乔,没说话,却默认了这般分配。
他知小乔(系统)不会无故赠物,这棋盘与卷轴,必是日后闯关所需。
小禾趴在张海楼膝上,仰头看小乔:
小乔姐姐,还有吗?我想给伯伯也求一个。

小乔轻笑,捏捏她的脸:3
太对味了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