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系统

金光融入小禾掌心的那一刻，整座墓室都安静下来。那枚九门之心没有抗拒她，反而像是等了她很久，顺着她的血脉缓缓沉入体内，与五行之力交汇。

小禾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法典自动翻开，五行五页的光芒汇聚成一页，上面浮现出一行字：

“九门之心已得，天机开启。宿主即将与系统见面。”

小禾睁开眼睛，轻声说：

虚空中，那个声音轻轻响起：“……我在这里，小禾。”

不是从法典里传出的，而是从她身后。小禾猛地转身——墓道尽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光门，门内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蓝发，兔耳，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玩偶，裙摆上缀着星星与流苏，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少女。她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眉眼弯弯的，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小禾愣住了：

少女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小禾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然后猛地扑过去，抱住她：

系统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又稳住，伸手环住她，轻声说：

张海楼和张海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张海楼低声说：

小禾抱着系统，好一会儿才松开，仰着头看她：

小禾想了想：

系统笑了一下：

小禾高兴地又抱住她。系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抬头看了一眼张海楼和张海侠，又看了一眼张启山，点了点头：

张启山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小禾，又看了一眼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小禾从她怀里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

系统看着她，目光温柔：

小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靠回她怀里。系统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没有再说。

墓道里，金光慢慢淡去，但小禾掌心里，那枚九门之心的印记还在，微微发亮，像一颗小小的星，嵌在她的手心里。

张海楼走过来，蹲下来：

小禾点了点头，从系统怀里出来，牵住张海楼的手。系统站起来，跟在她身边，像一道安静的光。

众人沿着墓道往回走。小禾走在最前面，左手牵着张海楼，右手牵着系统，脚步轻快，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

张海侠跟在后面，看了一眼系统，又看了一眼小禾的背影，没有说话。

墓道尽头，一线天光漏下来。陈皮和黑背老六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佛爷！你们没事吧！”

张启山应了一声：

小禾走到光线下，仰起头，阳光落在她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印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系统，笑了。

系统也笑了：

陈皮和黑背老六守在井口，听到底下传来动静，连忙探身下去看。先是张启山爬上来，然后是张小鱼，张小烬、齐铁嘴、吴老狗、张海侠、张海楼，最后是——小禾。

小禾是被一个蓝发少女抱上来的。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兔耳、星星、玩偶，打扮得像是从戏台上下来的，眉眼弯弯的，带着笑，抱着小禾的姿势却十分自然，像是抱过很多次一样。

陈皮和黑背老六对视一眼。

陈皮：“……这谁？”

黑背老六：“不知道。”

陈皮：“小禾怎么让一个陌生人抱？”

黑背老六：“……她爹还跟着呢。”

陈皮看了一眼张海楼——张海楼走在旁边，手里拎着刀，神色如常，没有半点不悦。张海侠走在另一边，也没有任何反应。

陈皮又看了一眼黑背老六。黑背老六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别问。”

陈皮：“……行。”

两人没有再开口，但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蓝发少女身上。她抱着小禾，走得很稳，小禾搂着她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少女低头听着，时不时笑一下，伸手帮小禾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陈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老六，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黑背老六：“……不知道。”

陈皮：“你不觉得奇怪？”

黑背老六：“奇怪。”

陈皮：“那你怎么不问？”

黑背老六：“……她爹都不问，我问什么。”

陈皮：“……”

他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又看了一眼张海楼——张海楼正从少女怀里接过小禾，小禾还有些不舍，搂着少女的脖子不肯撒手。

张海楼没有说什么，只是等小禾松了手，才把她抱稳，然后看了一眼少女：

少女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像一道安静的光。

陈皮看着这一幕，又看了一眼黑背老六。黑背老六已经转身走了，没有要问的意思。陈皮又看了一眼少女的背影，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没有人问。陈皮和黑背老六自然也不会开口。

——

我的小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