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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

南部档案:开局获得王者荣耀

张海楼一行人则停在街角的阴影处,远远地望着那支缓缓行进的红色队伍。队伍最前方,一匹披红挂彩的白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着大红嫁衣的身影。

那嫁衣繁复华丽,金线绣凤,珠帘垂面,将那人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张海楼眯着眼睛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那身喜服的款式和纹样眼熟,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这新娘的喜服——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张海侠的目光也落在那袭嫁衣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寒意: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婉朵。

张海楼猛地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眼熟。那身嫁衣,与他们在凤凰寨的山洞铁棺中看到的那具女尸身上所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金线绣凤,同样的繁复纹样,同样的红色绸缎——只不过此刻穿在活人身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原来她是去嫁山娘的……

张海楼喃喃道,随即眉头紧锁,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嫁山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他指的是婉朵——那个从百乐京逃出来、最终死在他乡的姑娘。她宁愿逃婚、宁愿死在外地,也不愿意成为这个所谓的“守护神之妻”。这其中隐藏的秘密,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

就在张海楼沉思之际,他背后的衣衫忽然微微鼓起,一阵灼热感毫无征兆地从后颈蔓延至肩胛骨——他身上的纹身,竟然在这一刻自行浮现了出来。那纹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芒,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那匹白马上的新娘猛地抬起了头。珠帘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目光直直地穿透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街角的张海楼。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她翻身下马,动作急切而不顾仪态,头上的珠帘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提着裙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径直朝张海楼冲了过来。周围的送亲队伍和围观群众都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有人反应过来去阻拦她。

新娘冲到张海楼面前,不由分说地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嘴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哀求的声音。

张海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双手护住自己的衣襟,声音都变了调: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张海侠反应最快,一步跨上前,伸手扣住新娘的手腕,将她从张海楼身前拉开,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新娘被他拉开,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嘶喊,像是被夺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就在此时,送亲队伍中有人猛地高喊了一声:“抢亲了——有人抢亲了!”

这一声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波澜。原本秩序井然的送亲队伍顿时乱作一团,吹鼓手丢了唢呐,脚夫扔了箱笼,几个穿着红衣的壮汉抄起扁担和木棍,气势汹汹地朝街角涌来。

围观的群众尖叫着四散奔逃,摊位被撞翻,货物撒了一地,整条街道在短短数秒之内陷入了一片混乱。

张海楼站在漩涡的中心,衣衫不整,他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又看了一眼被张海侠拦住却依然死死盯着他的新娘,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们被人追着一路狂奔,穿过三条小巷,翻过两道篱笆,最后在一处河边的树丛中蹲了下来,屏住呼吸,听着追兵的脚步声从头顶的土坡上隆隆而过,渐渐远去。

张海楼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头上的链子歪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角度,衣领也被扯松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1

段评

这新娘冲上来扒衣服好猛

他拨开面前的枝叶,朝河对岸望去——对岸的山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沉,隐约可以看到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筑轮廓,与百乐京的繁华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沉静而肃穆的气息。

追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隐约夹杂着几句对话:“……他们往那边跑了!”“追!别让他们过河!”“对面就是洗骨峒了,他们要是真过去了,咱们可就管不着了……”

树丛中安静了片刻。张海楼放下拨开枝叶的手,转头看向身边的张海侠,虽然气喘吁吁,但眼中却带着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亮光: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洗骨峒就在河对岸。

张海侠没有接话,但他也透过枝叶的缝隙,看了一眼对岸那片沉静的山影,目光中带着一种审慎的评估。张千军万马蹲在另一丛灌木后面,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

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

师娘和凤凰呢?她们没跟我们一起跑过来。

张海楼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对自家师傅能力的充分信任: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放心——师傅脱身很快的。这点场面还难不倒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反正我们都是要去洗骨峒会合的。早到晚到,都一样。

他说着,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和草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跑酸了的腿脚,然后走到河边,蹲下身,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河水冰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也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张千军万马蹲在河边的草丛里,一边拧着裤腿上沾的泥水,一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抬头看向张海楼,语气中带着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茫然:

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个新娘会突然冲过来找你?还……还扒你衣服?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画面太过离谱,又补了一句,

张千军万马
张千军万马

她是不是认识你啊?

张海楼正蹲在河边洗手,闻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来,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事后复盘般的冷静和洞察:

张海楼(盐)

我感觉——她不是为我而来。

张海楼(盐)

他转过身,背对着张千军万马,微微侧过头,示意了一下自己后颈的位置,

张海楼(盐)

是为我身后的纹身。

张海楼(盐)

张千军万马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张海楼的后颈上——那里的衣领在方才的拉扯中被扯松了一些,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纹身线条,在暮色中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

张海侠站在一旁,闻言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判断: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我们张家人的纹身很特别。她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在那么混乱的场面中一眼认出来——说明她对我们的纹身非常熟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海楼的后颈上,声音低了几分,

张海楼转过身来,面对着张海侠,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的、探寻的神色。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力度:

张海楼(盐)

你也是张家人——你对族长的事情,了解多少?

张海楼(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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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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