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吻（金币加更）

张海侠弯腰将小禾抱起来，走到外间，将她放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认真而严肃，语气却尽量放得柔和：

小禾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浓烈的情绪，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法典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张海侠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站起身，转身走回了内间，顺手将那道厚重的木门合上了。

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张海侠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正站在床边、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男人身上。

他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张海楼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那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床榻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张海楼被摔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张海侠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钉在床上，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那是药力残留的影响，也是另一种更为汹涌的情绪在翻涌。

张海楼被他按在床上，看着上方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更难收场。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和讨好的试探：

张海侠没有冷静。他俯下身，逼近他，声音低沉而压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

张海楼愣住了。他看着张海侠那双眼睛，那双一向平静如水、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泛起波澜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愤怒、受伤、还有一种更深处的、他不忍卒读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张海侠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那个吻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后怕，带着一种压抑和爆发。

张海楼被吻住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张海侠的后背上，轻轻按住了他。

窗外，夜风穿过林梢，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外间，小禾坐在椅子上，抱着法典，双脚悬空，轻轻晃动着，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很久，内间的门才被重新打开。张海侠率先走了出来，衣襟已经重新整理妥当，面色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薄红。

他走到外间，看到小禾依然乖乖地坐在那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法典抱在怀里，双脚悬空，轻轻晃动着，看到他出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叫了一声：

张海侠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小禾趴在他肩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内间的门框边，

张海楼正靠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破口，衣领也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狠狠收拾过之后的心虚和老实。

他察觉到小禾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朝她挤出一个笑容：

小禾看着他，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张海侠，然后收回目光，将脸埋在张海侠的肩窝里，没有拆穿任何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