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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京没有令牌是进不去的

南部档案:开局获得王者荣耀

张海琪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小禾碗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仔细地将菜叶上的蒜末拨掉,才放进小禾的碗中。

她的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这只是旅途中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用餐。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正放下行李、在桌边坐下的张海楼,嘴角浮起一丝含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种考校的意味:

张海琪
张海琪

你来分辨一下——哪些是土匪?

张海楼刚拿起筷子,闻言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然后放下筷子,回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大堂中那些形形色色的食客。

他的目光在各桌之间快速掠过,像是随手翻过一页不需要仔细阅读的书。然后他转回头,重新拿起筷子,语气随意地给出了答案: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这些都是外面急着赚钱的。

他的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张海琪没有表态,但嘴角那抹含笑的弧度加深了一丝。

张海侠坐在一旁,也没有说话,但他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足以表明他对这个判断的认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壶热茶和几只粗瓷茶杯。

他走到桌边,利落地将茶杯摆好,提起茶壶,为四人各斟了一杯茶,动作娴熟而流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殷勤笑容:“客官,请喝杯茶。”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态度恰到好处,与任何一家路边小店的小二别无二致。

张海楼的目光却落在了他斟茶的那只手上。那只手的虎口处和食指外侧,有一层厚厚的、泛着老茧的硬皮——那绝不是端茶倒水端出来的茧子。那是长期握刀、握剑、握某种兵器,在无数次摩擦和发力中磨出来的痕迹。

张海楼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然后放下茶杯,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同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这店是黑店。小二是匪。

小禾正埋头吃着一块红烧肉,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小声问道:

小禾

爸爸,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小禾

张海楼低下头,也压低声音回答她: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手上有茧子——那绝对不是端茶倒水能形成的。是个练家子。估计一会儿就该动手了。

小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吃她的饭,但那双眼睛却悄悄地、好奇地瞟了一眼那个正在邻桌招呼客人的小二。

张海侠放下筷子,低声说了一句: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小心。

张海楼转过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虾仔,你不和我一起吗?

张海侠靠在椅背上,伸手将坐在旁边的小禾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我啊——最近腿有点不舒服。你自己来吧。

他说着,抱着小禾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姿态从容地坐了下来,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腿脚不便、需要远离是非之地的普通旅客。

小禾坐在他腿上,手里还攥着半块红烧肉,看了看远处的大堂,又抬头看了看张海侠,然后乖乖地继续吃肉,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大堂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先前那个试图调戏张海琪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一把揪住正在给他倒茶的小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恶狠狠地吼道:“老子问你话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买到进百乐京的令牌?!”

他的声音在整个大堂中回荡开来,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在微微颤动。小二被他揪着衣领,双脚几乎离地,却没有显出半分慌乱。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职业化的笑容,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拍了拍壮汉的手背,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客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令牌一会儿就开始拍卖,您稍等片刻,保管让您满意。”

壮汉瞪着他,瞪了好一会儿,最终松开了手,将他重重地放回地上,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小二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领,依然面带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转身继续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张海楼收回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张海侠,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进百乐京还要令牌?

张海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就在这时,那个小二不知何时已经转回到了他们桌边,像是听到了张海楼的问题一样,微笑着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位客官有所不知——这百乐京,是十万大山的压寨之地。里面有的是外面见都没见过的宝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而诱惑的语调,“您只要有本事带出来——每一样,都可以让您一夜暴富。这里的人,个个都想去百乐京找宝贝。”

张海楼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小二脸上,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那这令牌——是什么东西?

小二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

百乐京没有令牌,是进不去的。”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做解释,微微欠了欠身,转身便端着托盘走开了,留下这句话在空气中缓缓回荡。大堂中的嘈杂声依然如故,但那张靠窗的桌子旁,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