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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情愫(会员加更)

南部档案:开局获得王者荣耀

小禾被张海侠护在角落里,亲眼看到张海侠吐血的那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缩在车厢角落的阴影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她紧握着法典的手背上。

她好想翻开法典,好想召唤英雄,好想帮爸爸和爹爹打败那些坏人。但她始终记得爸爸和爹爹说过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列车上动用你的法典。

她不能。她只能缩在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弱小。

张海楼余光瞥见张海侠单膝跪地、唇角溢血的那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脱口喊了一声: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虾仔!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少出现的慌张——那种慌张不是因为自己身处险境,而是因为看到最重要的人在眼前受伤。张海侠没有看他。

他缓缓抬起手,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迹,然后站起身来,动作平稳,甚至带着一种与此刻的混乱场面格格不入的从容。

他依然没有看张海楼,目光直直锁定着面前那名男刺客,缓缓抬起右手,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挑衅意味——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再来。

他出手了。与方才被动的防守截然不同,这一轮的反击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狠厉。每一拳都裹挟着怒火,每一脚都带着要将对方骨头踢碎的力道。

他的动作比方才更快、更重、更不留余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点燃了,烧得他胸腔发烫,烧得他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他只知道,在听到张海楼说出“一日夫妻百日恩”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更深的、他说不上名字的情绪,闷闷地堵在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夫妻……谁和谁是夫妻啊……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将这个念头连同拳头一起砸进了对手的防御之中。

另一边,白玉的攻势更加凌厉了。张海楼一边狼狈地闪避,一边还在试图用言语化解对方的敌意: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虽然我们是对家——但我放你下船了呀!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白玉的目光骤然变得如同淬了毒的冰刃,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放屁!”

她一刀横扫过来,张海楼仰头躲过,刀锋削断了他几根发丝。“张海琪杀了我妹妹——我要你们给她偿命!”

她的声音在车厢中回荡开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恨意,震得那些玻璃罐都在微微颤动。张海楼愣住了。

他躲过那一刀,却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关键词——妹妹。他猛地抬头,重新看向面前这个女人的脸。眉眼之间的轮廓,与白珠几乎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中的恨意和悲痛,比他所见过的白珠更加深沉、更加炽烈。

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猛然浮出水面——白珠有一个孪生姐姐。他面前这个人,不是白珠。是白玉。而他刚才对着她喊了半天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是对着一个死了妹妹的姐姐说的。张海楼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又一刀劈来的间隙中,难得地没有还嘴,只说了一句

另一边,对手的血溅在张海侠的脸上,温热而黏稠,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给他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容增添了一丝异样的、近乎残酷的美感。

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冷冷地锁着倒在地上的对手,确认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另一边,白玉的刀势在张海楼说出那句话之后,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她不是被他的道歉打动,而是被他话中透露出的信息击中了——她盯着张海楼,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你说——我妹妹下船了?”

张海楼喘着粗气,靠在装满玻璃罐的架子边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哼了一声: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所以说——你是她的姐姐,白玉。

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陈述句说出了这个名字。白玉没有否认。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张海侠终于抬手,用手背缓缓擦去脸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很慢,目光却没有看向张海楼,而是落在车厢壁上一道细小的划痕上,仿佛那道划痕比眼前的一切都更重要。

张海楼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张海侠在生气。

他能感觉到,但他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不过没关系。他不知道原因,也可以哄他。不管什么原因,他总能把他哄好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张海侠没有看他,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锋利: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你告诉我,你们在每个城市部署的地点。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从那道划痕上移开,落在了白玉脸上,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如果让黄昏草在城市中爆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确信,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我保证,你妹妹一定会在城中,中毒死亡。

白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张海楼适时地补上了一句,语气比他柔和了许多: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她很想你。她想见你。难道你不想见她吗?

白玉沉默了。她握着刀的手,指节泛白,但刀尖终于缓缓垂落了几分。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车厢中只剩下车轮与铁轨撞击的规律声响,和玻璃罐中液体轻轻晃动的细微声音。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想阻止黄昏草投放。”

张海楼毫不犹豫地回答: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白玉没有立刻回应。她缓缓收刀入鞘,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张海侠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生硬的情绪: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你去安慰一下小禾。

他没有看张海楼,语气也尽量保持平淡,但那种生硬感还是从字里行间渗透了出来。张海楼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角落里蜷缩着的小禾——她正抱着法典,缩在阴影中,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无声地看着他们。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立刻将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压下,点了点头: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他快步走向小禾,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小禾,爸爸在呢。没事了。

小禾看着他,又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张海侠,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张海楼的脖子。

张海楼将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小禾的肩膀,看向了那个依然站在车厢中央、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不知道张海侠在生什么气,但他知道,他会哄好他的。他总能哄好他的。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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