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个人单曲五月发的。歌名叫《长大》,写的是从四番的位置上看周围六个人的感觉——前面有哥哥们挡着,后面有弟弟追着。歌词写了一版又一版,交稿之前严浩翔帮他改了几处用词,他看完之后说“哥你这词比我的好”,严浩翔说“是你写的,我只是帮你顺了顺”。
张真源的六月发。歌名叫《第七排》,写的是看演出的观众席最后一排——离舞台最远但也能看清楚。他自己说“我五番不上不下的,但正好能看到所有人”。贺峻霖听完之后说“你五番写《第七排》,那我七番写什么”,张真源回“你写《第一排》”。
贺峻霖的solo是七个人里最后一首,七月发。歌名叫《七》。歌词跟三周年solo那段不太一样——这次写的是“站在最后一个位置看到的一切”。前面六个人走的路他看到了,前面六个人受的伤他也看到了,前面六个人拿了奖他在后面鼓掌,但他不觉得自己是剩下的。
“因为七是完整的数字,”他在歌里唱,“六个前面加一个我,才是全部。”
七首歌全部发完那天,七个人在练功房里听了一遍合集。从宋亚轩的《慢半拍》到贺峻霖的《七》,七首连播。风格不同、主题不同、音色不同——但合在一起的时候,像一条完整的线。
“我们居然每个人写了一首。”刘耀文说。
“你写得最快,”贺峻霖说,“半个月就交了。”
“我写的是实话。实话好写。”
“那我的不是实话?”
“你的是实话,但你的实话拐了好几个弯。”
“我那是——有文学性。”
“——”
马嘉祺坐在C位听着他们拌嘴。七首歌播完了,音箱安静下来。他站起来:“七首歌,七个方向。但从同一个起点出发的。”
“那接下来?”宋亚轩问。
“接下来——七个人合在一起。做一张团体专辑。”
“又是团体?”
“对。个人走完了,回来合体。”
贺峻霖接话:“那团体专辑叫什么?”
马嘉祺想了一下:“叫《七合一》。”
“——”
“不好听?”
“好听,但像洗衣液的广告。”
“你闭嘴。”
“——”
那天晚上七个人把七首solo连起来听了三遍。第三遍结束的时候贺峻霖说“我的歌放最后好像确实挺适合收尾的”。丁程鑫说“七番收尾,刚刚好”。
贺峻霖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翻了翻手机里那首歌的评论,翻到一条的时候停住了——那条写着“七番的歌把我听哭了,原来最后一个位置看的东西最多”。
他把那条评论截了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相册。相册名字叫“七”。
然后锁屏,站起来:“走了,吃饭。饿死了。”
七个人走出练功房。门锁上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但音箱上的音乐还在空气里存着——七首歌的余音混在一起。
关上门也关不住。1
不够看!接下来的合体内容太期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