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合法夫妻

张海楼被他一句“老公”叫得心跳漏了半拍。他快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张海侠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你刚才叫我什么？”

张海侠的动作顿了一下：“……老公。”

张海楼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他又收紧了一点手臂，闷声闷气地说：“那我想多听几遍。”

“先把行李收拾好。”

“不着急！行李又不会跑，老公先叫两声我听听。”

张海侠偏头，没有说话，耳根却红了一片。张海楼看见他这样，哪里还肯罢休，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叫声老公嘛，我想听嘛！”

张海侠看了他几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唇上快速印下一个吻：“老公。”

张海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和大卫汇合，一起去了当地警局。案情比预想的更复杂，走私团伙的运输网络交织着几个国家，牵涉的文物数量也颇为惊人。

“这是最近截获的一批文物的照片。”大卫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张图片，“我们比对过，其中好几件和你们五年前‘黑蛇’案丢失的文物一致。”

张海侠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停住了：“张海楼。”

张海楼也注意到了：“这这不是当年结案报告里标注为‘未知下落’的那几件吗？编号我记得。”

“没错。”张海侠说，“他们果然没有完全断干净。”

大卫看着他们，由衷地感叹：“你们俩默契真好，光看照片就能对上号。”

张海楼笑着冲张海侠比了个剪刀手：“那是，我们是夫妻档。”

大卫愣了一下：“你们是……夫妻？”

“合法的那种。”张海楼理直气壮地抬起手，给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大卫眨眨眼，跟着笑了：“太酷了，我可羡慕了，我跟我男朋友还没走到这一步呢。”

张海楼没想到他这么坦然地接受了，愣了一秒后更加高兴：“那你们也快了！”

张海侠在旁边淡淡开口：“先干活吧。等案子结了，你再去关心人家的感情进度。”

张海楼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

但他的手还是自然地碰了碰张海侠的手背，指尖相触，一触即分。大卫没看到这个小动作，张海侠却低下头，眼底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工作持续了一整天。晚上回到旅馆，两人并肩靠在床头，整理着当天得到的信息。

张海楼翻着资料，忽然问：“虾仔，你说陈郁的线索，真的能在这个案子里找到？”

“至少是一个方向。”张海侠说，“这批文物的流向，最终指向一个我们追踪了七年都没能挖出来的中间商。如果能找到那个中间商，也许能进一步接触到陈郁。”

“那这条线我们得盯紧了。”张海楼放下资料，偏头看他，“不过我就是有个事想不明白。”

“嗯？”

“陈郁既然主动通过陈老联系你，说要见你，那他为什么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们从这里引过去？”

张海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异国的夜空，沉默了很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