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的伤还没拆线,新的情报就到了。
总部传来的加密文件显示,坤泰只是“新蛇”的明面负责人,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那个代号“眼镜蛇”的神秘人物,在坤泰死后接管了全部势力,并且已经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
“什么计划?”张海楼问。
科长把文件推到他们面前:“他们要炸毁南部档案馆。”
张海楼猛地站起来:“什么?!”
“他们在档案馆地下埋了炸药。”科长的脸色极其难看,“据线人提供的情报,引爆时间定在三天后。总当量足以把整栋楼夷为平地。”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疏散啊!”张海楼急了。
“已经在安排了。”科长说,“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炸药的具体位置。如果不能拆除引爆装置,就算疏散了人员,档案馆也保不住。”
“那就找!”
“正在找。但档案馆这么大,地下结构复杂,三天时间不一定够。”
张海侠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忽然开口:“线人可靠吗?”
“是潜伏在‘新蛇’内部多年的卧底,可靠度很高。”科长说,“但他也提供了另一个信息——‘眼镜蛇’本人会在引爆当天亲临现场,亲眼看着档案馆被摧毁。”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找到并拆除炸弹,就有机会活捉‘眼镜蛇’?”张海侠问。
“理论上是这样。”
张海侠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有一个计划。”
他的计划很简单——既然“眼镜蛇”要在引爆当天亲临现场,那他们就将计就计。表面上装作没有发现炸弹,正常进行疏散,暗地里安排人手埋伏,等“眼镜蛇”现身,一举将其擒获。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问题。”张海侠说,“我们需要有人留在档案馆内,作为诱饵。”
“我来。”张海楼毫不犹豫地说。
“不行。”张海侠立刻否决,“太危险了。”
“你听我说完。”张海楼按住他的肩膀,“你是伤员,行动不便。而且你目标太大,‘眼镜蛇’肯定认识你。我不一样,我平时不怎么露面,他未必认得我。我在暗处,更容易发挥作用。”
“那也不行——”
“虾仔。”张海楼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最好的方案。你负责外围指挥,我负责内部诱敌。我们分工合作,就像以前一样。”
张海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张海楼说得有道理,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张海楼去冒险,他做不到。
“我陪你一起留在里面。”张海侠最终说。
“你疯了?你的伤——”
“拆线了。”张海侠说,“不影响行动。”
“你——”
“要么一起,要么都不去。”张海侠用了当初张海楼说过的话。
张海楼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笑了:“好吧,一起。”
计划定了下来。接下来的两天,档案馆表面上在进行正常的疏散演练,暗地里却在紧锣密鼓地布置埋伏。技术人员用探测仪扫描了整个地下区域,终于在档案室下方的夹层里发现了炸药。
“引爆装置连接着一个定时器和远程遥控器。”技术员汇报说,“定时器设定在三天后上午十点。遥控器的接收频率我们也已经锁定,可以在信号发射时进行干扰。”
“也就是说,只要在十点之前控制住‘眼镜蛇’,阻止他按下遥控器,我们就赢了?”张海楼问。
“理论上是的。但如果他提前按下遥控器,或者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触发方式,情况就很难说了。”
“那就必须在十点之前搞定他。”张海侠说。
第三天清晨,档案馆的疏散正式开始。2
这计划看得我捏汗啊
工作人员和普通市民有序撤离,整栋大楼很快变得空旷起来。张海楼和海侠躲在二楼的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各个角落的画面。
“各小组就位。”耳机里传来科长的声音,“目标尚未出现,继续保持警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九点,九点半,九点四十五——
“目标出现!”监控画面中,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出现在档案馆门口。他低着头,步伐从容,径直走向电梯。
“他去地下室了。”张海楼说。
“跟上去。”张海侠站起来。
两人从监控室出来,走楼梯下到一楼。电梯的数字显示已经停在了负一层。他们快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放轻脚步,贴着墙壁往下移动。
地下室的灯没有全开,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味。他们摸到档案室附近,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那个人正蹲在档案室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露出了里面的引爆装置。
“别动。”
张海侠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他举着枪,从阴影中走出来,枪口对准了那个人。
那人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来。
出乎意料的是,鸭舌帽下是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五官端正,甚至称得上英俊。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完全没有被发现的惊慌。
“张队长。”他说,“久仰大名。”
“你就是‘眼镜蛇’?”张海侠问。
“你可以这么叫我。”年轻人说,“不过我更喜欢我的真名——沈逸。”
张海楼瞳孔骤缩:“沈逸?!”
“没错。”沈逸摘下帽子,露出完整的脸,“没想到吧,张海楼。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对你“男朋友”感兴趣的新人,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你——”张海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惊讶。”沈逸说,“坤泰那个废物,只配做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掌控全局的人,是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这座大楼就会变成一堆废墟。而我,会在爆炸前从那条秘密通道离开。你们的埋伏,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你以为你走得掉?”张海侠冷冷地说。
“我当然走得掉。”沈逸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因为这个按钮,我现在就可以按下去。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他的拇指按在按钮上,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那么,永别了,两位。”
他的手指用力按下。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逸的笑容僵住了。他又按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
“你的信号被干扰了。”张海楼说,“从你进入这栋楼的那一刻起,所有无线信号都被屏蔽了。”
沈逸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张海楼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你算计了一切?但你漏算了一点——我们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
沈逸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阴沉。他丢掉遥控器,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
但在他扣动扳机之前,张海侠已经开枪了。
子弹击中了他的手腕,手枪脱手飞出。沈逸捂着流血的手腕,踉跄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结束了。”张海侠说。1
这段抓得我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