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档案馆召开了紧急会议。
张海楼走进会议室时,发现气氛不对。科长脸色凝重,几位老队员的表情也都紧绷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张海侠已经在那里了。他看了张海楼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人都到齐了。”科长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个坏消息要宣布。”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
“这个人,叫坤泰。是当年‘黑蛇’组织的三号人物,五年前那场围剿中侥幸逃脱。根据总部传来的情报,他最近在东南亚一带活动,已经重新集结了一批旧部,代号‘新蛇’。”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更重要的是,”科长顿了顿,“我们有可靠证据表明,他们已经入境了。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南部档案馆。”
张海楼的脑子嗡的一声。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海侠,发现对方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有人问。
“报复。”科长说,“五年前我们端掉了他们的老巢,他们这次回来,就是要报仇的。尤其是针对当年参与围剿行动的核心人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海侠。
张海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站起来:“科长,我申请和张海侠一起负责这个案子!”
“你坐下。”科长说,“这个案子,我自然会安排人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提高警惕,加强防范。从今天开始,所有外勤任务都需要报备审批,非必要不出门。”
会议结束后,张海楼第一时间拉住海侠:“你怎么看?”
张海侠沉默了一会儿,说:“该来的总会来。”
“你别说这种话!”张海楼急了,“什么叫该来的总会来?我们要想办法解决!”
“我知道。”张海侠看着他,“但这件事很危险,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你什么意思?”张海楼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你想一个人扛?”
“我——”
“张海侠,你听好了。”张海楼打断他,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你‘死’了一次,我等了你三个月。那三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不知道。但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不管这次有多危险,你都别想甩开我。”
张海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我们一起。”
张海楼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依然紧绷着。
从那天开始,档案馆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武器库的锁换成了更高级的指纹锁,值班人数增加了一倍,就连平时最悠闲的老周,也开始每天检查门窗是否关好。
张海楼变得格外敏感。张海侠稍微晚回来几分钟,他就会坐立不安;张海侠咳嗽一声,他就会紧张地问是不是受伤了。他甚至开始每天晚上检查张海侠的房间门窗,确保万无一失。
“你不用这么紧张。”张海侠无奈地说,“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