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多亲多练，熟能生巧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张海楼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张海侠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很舒服。

他本能地想回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张海侠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无措，张海侠 引导着他，一点一点地加深这个吻。

然而下一秒——

“哎哟！”

张海楼捂着嘴后退了一步，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海侠也被撞得不轻，捂着下唇无奈地看着他：“你太紧张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张海楼欲哭无泪，“你的牙齿太硬了！”

“是你的牙齿磕到我了。”张海侠纠正道。

张海楼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第一次接吻就把人家的嘴唇磕破了，这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再来一次。”他咬牙说。

“你确定？”

“确定！”

张海侠看着他倔强的眼神，笑了笑，再次捧起他的脸。

这一次，张海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张海侠的嘴唇贴上来——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张海侠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像是在告诉他：别急，慢慢来。

他试着放松牙关，学着张海侠的样子，轻轻地回应。

张海侠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配合，吻得更加深入了一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探索着。

张海楼的呼吸乱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软，如果不是张海侠扶着他的腰，他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海侠终于放开了他。

张海楼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感觉怎么样？”张海侠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张海楼把头埋得更深了：“……还行。”

“只是还行？”

“很好！行了吧！”

张海侠笑了，低头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还要练吗？”

张海楼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地说：“……要。”

张海侠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让他浑身酥麻。

那一晚，他们练习了很多次。

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渐入佳境，张海楼的进步肉眼可见。虽然偶尔还是会不小心磕到牙齿，但至少不会再把人家的嘴唇咬破了。

最后一次结束时，张海楼整个人都软在了张海侠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学会了？”张海侠问。

“差不多了吧……”张海楼有气无力地说。

“那下次考试。”

“考你个头！”

张海侠笑着搂紧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两人安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张海楼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想，接吻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

不过，如果让老周他们知道他为了学接吻练了一整晚，他一定会被笑话到退休。

这件事，打死都不能说。

而此刻，档案馆的值班室里，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值班员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凝重。

“你说什么？赵奎提前入境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的，我们的人看到他今晚在边境出现了。他比预计的时间早了整整两周。”

值班员握紧话筒：“我知道了，我马上通知科长。”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而那两个刚刚确定关系的人，此刻大概正在享受他们的甜蜜时光。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甜蜜，很快就要被一场风暴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