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张海楼，你真俊

张海侠痊愈后的第三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档案馆的日常工作重新运转起来，张海侠回到了他的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张海楼也开始接手新的任务。两人见面的时间比以前少了许多，但每天早晚还是会碰个头，说几句话。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没有变。

但张海侠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比如，他现在看张海楼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克制隐忍。

这天晚上，他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册子。

他在想，该怎么开始。

直接表白？太唐突了，会把那个人吓跑。

循序渐进？他已经试过了，效果是有，但太慢了。

温水煮青蛙？这倒是个好办法，但需要时间和耐心。

他想了想，最终决定——双管齐下。

既要让张海楼慢慢习惯他的存在，又要适时地推他一把，让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兄弟的范畴。

第一步，就是要创造更多的独处机会。

第二天一早，张海楼刚起床，就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张海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早上好。”张海侠说，“我做了早饭，一起吃吧。”

张海楼愣了一下，接过粥碗：“你怎么想起做早饭了？”

“睡不着，就起来了。”张海侠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海楼没有多想，端着粥进了屋。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早饭。

“今天有什么安排？”张海侠问。

“上午要去一趟城西，有个案子需要了解一下情况。”张海楼说，“下午没什么事。”

“我陪你去。”

“不用，你刚恢复，多休息休息。”

“我已经好了。”张海侠说，“而且那个案子我之前也听说过，一起去的话，可能更容易找到线索。”

张海楼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于是，吃完早饭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城西的案子并不复杂，是一起盗窃案，丢失的是一些珍贵的药材。张海楼问了几个关键人物，又去现场勘查了一番，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

“应该是这家药铺的伙计监守自盗。”张海楼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药铺说，“他最近赌钱输了，急需用钱。那些药材的价值不菲，正好够他还债。”

“有证据吗？”

“还在找。不过我有办法让他自己招供。”

张海楼说着，走进那家药铺，跟掌柜的聊了几句，然后借故去了后院。没过多久，他就拎着一个布袋走了出来，袋子里装的正是失窃的药材。

“藏在他床底下。”张海楼得意地说，“手法太粗糙了，一看就是新手。”

案子破了，两人一起往回走。路过一条小巷时，张海侠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张海楼回头看他。

张海侠指了指巷子深处的一家小店：“那家店的馄饨很好吃，要不要试试？”

张海楼顺着他的手看去——那是一家很小的店面，门口的招牌都有些褪色了，看起来毫不起眼。

“你吃过？”

“以前来过一次。”张海侠说，“味道很不错。”

“行，那就试试。”

两人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看到张海侠，笑着说：“小伙子，好久没来了。”

“嗯，最近比较忙。”张海侠应道。

老太太又看了看张海楼，笑眯眯地说：“这是你朋友？长得真俊。”

“嗯，是很俊。”张海侠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张海楼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假装在看菜单。

两碗馄饨很快就端上来了。汤头清澈，馄饨皮薄馅大，上面漂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