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入城

七辆车在高速公路上排成一列行驶，车距均匀。路牌上的地名已经换成了帝京市的编号，距离标志从五公里变成了三公里。没有人加速，没有人减速。

对讲机里传来严浩翔的声音：“路牌上写着帝京，已经能看到远处的轮廓了。”

丁程鑫：“看到了。”

严浩翔：“还有多久？”

张真源：“两公里。”

严浩翔：“那快了。”

宋亚轩：“到了之后直接去管理局？”

马嘉祺：“直接去。”

严浩翔：“那大楼长什么样？”

马嘉祺：“到了就知道了。”

严浩翔：“你就不能提前说一下？”

马嘉祺：“说不清楚。”

严浩翔：“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马嘉祺：“说了你也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样子。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丁程鑫：“他说的没错。没看到的东西，说了也没用。”

严浩翔：“行，你们都有理。”

宋亚轩：“他不是有理，他是懒得说。”

严浩翔：“那你是哪种？”

宋亚轩：“我是懒得问。”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难聊。”

刘耀文的声音从第五辆车传出来：“你非要聊，找错人了。”

严浩翔：“那你来聊。”

刘耀文：“我在开车。”

严浩翔：“开车也能聊。”

刘耀文：“不能。”

严浩翔：“为什么不能？”

刘耀文：“分心。”

张真源的声音传出来：“路牌上写着两公里了。”

丁程鑫：“一公里。”

宋亚轩：“五百米。”

马嘉祺：“到了。”

车队没有减速，直接停在了管理局大楼的正门前。七辆车的间距和高速上保持一致，像是整列被平移过来的。

严浩翔从车窗里探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然后缩回去拿起对讲机：“到了。”

对讲机里没有人回应。

车门被推开的声音依次响起。严浩翔下车后站定，抬头看了一眼楼顶的金属标志：“异能管理局。就这么几个字？”

丁程鑫也下了车，关上车门：“字越少，越大。”

严浩翔：“那这几个字够大吗？”

丁程鑫：“够大了。”

严浩翔：“那里面的人够大吗？”

丁程鑫：“不知道。”

严浩翔：“不知道？”

丁程鑫：“进去了才知道。”

宋亚轩下了车，站在丁程鑫旁边：“门关着。”

严浩翔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有动，锁舌卡得很紧，门缝严合。

严浩翔：“真锁了。”

刘耀文也走过去，站在门前，低头看了一眼门缝，又看了一眼门框边缘：“锁了。”

严浩翔：“那他们是防我们进来的。”

丁程鑫：“他们知道我们要来。”

严浩翔：“谁告诉他们的？”

丁程鑫：“不需要人告诉。他们看到车了。”

严浩翔：“看到车就知道我们要来？”

丁程鑫：“七辆车同时停在管理局门口，没有人会以为是路过。”

严浩翔：“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停远一点？”

丁程鑫：“停远一点也要走过来。走过来也要站在门口。站在门口也要开门。”

严浩翔：“那有什么区别？”

丁程鑫：“没有区别。”

严浩翔张了一下嘴，没有接话。

宋亚轩也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门还是没动。他把手收回来，看了一眼门框边缘：“这门不是普通门。锁舌是电控的。”

严浩翔：“电控的？”

宋亚轩：“对。不是钥匙锁，是系统控制的。”

严浩翔：“那他们能控制它开还是关？”

宋亚轩：“能。他们现在选择了关。”

几个人站在门前，没有再推门，也没有再说话。门是关着的，锁着，没有开的意思，也没有人能推开。天色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七个人的影子投在门面上，拉得很长，在门缝处折了一下，停在门槛外侧。

马嘉祺站在门前，看着那扇门，没有推，没有碰。

严浩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嘉祺：“等。”

严浩翔：“等什么？”

马嘉祺：“等它自己开。”

严浩翔：“它会自己开吗？”

马嘉祺：“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