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管理局

七个人站在管理局门口，门刚在身后合拢，警报声就响了。从楼顶覆盖下来的，声音密集，在建筑外立面之间反复反射，像是整栋楼都在震动。

严浩翔：“刚才不响，现在响？”

丁程鑫：“刚才没确认。”

严浩翔：“确认什么？”

丁程鑫：“确认我们是谁。”

严浩翔：“那他们现在确认了？”

丁程鑫：“确认了。”

大楼表面的防御光芒在同一时刻沿着外墙蔓延开来，光线是冷白色的，从楼顶向下铺展，覆盖了大门周围的区域，在七人站立的位置边缘停住。光芒照在七个人身上，没有移动，像是正在读取什么东西。

严浩翔：“它在照我们？”

贺峻霖：“在扫描。”

严浩翔：“扫什么？”

贺峻霖：“等级、权限、档案编号——只要系统里有记录，它都能读到。”

严浩翔：“那它读我们？”

贺峻霖：“它在读。”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扫描失败的概率是100%。”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你这么确定？”

严浩翔：“确定。我们不在系统里。”

宋亚轩：“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在系统里？”

严浩翔：“学院那套系统把我们删了。管理局这套系统用的是同一套数据库。”

张真源：“他说的没错。学院的档案被清过之后，管理局这边不会有对应的记录。”

刘耀文：“那它扫不到我们会怎么样？”

贺峻霖：“它会重新尝试一次。”

刘耀文：“重新尝试之后还是扫不到呢？”

贺峻霖：“触发防御指令。”

严浩翔：“防御指令是什么？”

张真源：“封锁、隔离，或者直接清除。”

刘耀文：“直接清除？”

张真源：“S级系统的标准逻辑——先扫描，确认身份，如果确认不了，就清除。”

防御系统的光芒再次亮起，亮度比刚才更高，沿着墙壁表面重新铺展了一遍。

严浩翔：“它又开始扫了。”

宋亚轩：“它扫不到我们的。”

严浩翔：“但它还在扫。”

贺峻霖：“它最多还能再试一次。如果还是读不到，它会触发清除指令。”

刘耀文：“那它现在触发了没有？”

贺峻霖：“正在触发。”

楼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设备运转之后发出的反馈声，然后防御系统的光芒消失了——不是熄灭，是整道光线在同一瞬间消失，沿着外墙的接缝处冒出一缕青烟，沿着墙壁的缝隙缓缓上升，飘散到空中。

严浩翔：“……它炸了？”

贺峻霖：“过载了。反复扫描不到我们，触发清除指令但因为读不到对象无法执行，卡在循环里，死机了。”

宋亚轩：“那我们现在是安全了？”

张真源：“防御系统暂时废了。需要重启才能恢复。”

严浩翔：“那监控呢？”

贺峻霖：“监控也断了。”

此时管理局内部，主控室的屏幕在同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黑屏。正门的、走廊的、大厅的——所有接入同一系统的监控窗口同时失去了信号，画面静止在最后几帧，然后彻底消失。

主控室的操作台前传来对话声，隔着墙壁隐约可闻。

“正门的画面断了。”

“断了几秒了？”

“快一分钟了。重启了三次，还是黑屏。”

“所有画面都断了。”

“走廊的、大厅的、侧门的——全断了。”

“是系统死机了，还是被切了？”

“不知道。但防御系统也停了。”

“那他们还在门口吗？”

“不知道。画面断了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正门外的光还亮着——不是防御系统的光，是楼道里的灯。大厅深处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起来了，像是一个信号。

严浩翔转头看向大厅的方向：“里面的灯亮了。”

丁程鑫：“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严浩翔：“那我们怎么进去？”

丁程鑫：“等。”

严浩翔：“等什么？”

丁程鑫：“等门开。”

严浩翔：“它会自己开吗？”

马嘉祺：“不会。”

严浩翔：“那怎么开？”

马嘉祺：“有人会开。”

丁程鑫站在门前，没有推门，没有碰锁，只是看着那扇门：“我来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