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立规

第二天上午，公告栏前站着的人比平时多。

不是他们自己来的，是有人通知的。马嘉祺让贺峻霖在宿舍楼的布告栏上贴了一张字条，只写了一行字：“今天上午九点，操场集合。”没有落款，没有说明事由。但九点的时候，操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严浩翔站在操场边上，看着陆续走过来的人群：“他们来了。”

丁程鑫：“知道要做什么吗？”

马嘉祺：“不知道。”

严浩翔：“那他们为什么来？”

宋亚轩：“因为他们看到通知了。”

贺峻霖：“字条上没有署名，但他们知道是谁贴的。”

刘耀文站在操场边缘，没有靠近人群，也没有退远：“他们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人群前方。他没有站到高台上，也没有让其他人退开，只是走到人群前方两步的位置停住了。人群在他站定之后安静了下来，像是他站的位置已经足够确认接下来的内容属于正式宣布范围。

马嘉祺看着下面那些面孔：“今天叫你们来，是宣布几件事。学院现在的运作方式会改变。规则也会改变。但不会全部改完，只会改几件必须改的事。”

他停了停，然后开始说。

“第一，凡用异能欺压他人者，废异能，逐出学院。”

“第二，等级不再决定资源分配，按实际需求调配。需要什么，就给什么。不需要按等级来排。”

“第三，任何人都有权举报不公。举报者受保护，不需要自证身份。你说了，就有人会查。”

他念完之后，没有问“有没有意见”，也没有等掌声或回应。他站在那里，像是已经确认了这些规则不需要被讨论。

人群沉默了一会儿。有人站在后排，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后退。有人站在前排，看着马嘉祺，没有说话。有人低头看着地面，像在想什么，又像只是站着。

严浩翔站在人群侧面，压低声音：“他们没有反应。”

丁程鑫：“他们需要时间。”

严浩翔：“什么时间？”

丁程鑫：“确认这些规则是不是真的。”

人群中有人举了一下手。动作不快，像是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马嘉祺看到了他：“问。”

那个学生问了一句：“那以前那些事……还追究吗？”

马嘉祺：“以前的事已经查过了。该处理的人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不会追究。”

那个学生把手放下了。人群里没有再有人举手。过了一会儿，有人转身走了。不是散开的，是陆续走的，像是确认完自己需要知道的内容了。

严浩翔：“他们接受了？”

丁程鑫：“他们接受了。”

宋亚轩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正在散去的人，开口问了一句：“那要是有人违反这些规则呢？”

马嘉祺：“那就按第一条处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公告栏走去。那几行字的纸已经写好了，他把它贴在公告栏正中，没有压平边角，也没有再调整位置，像是已经确认过足够多的细节，不需要再回头修正了。

张真源从操场另一边走过来，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一遍：“你什么时候写的？”

马嘉祺：“昨天晚上。”

张真源：“想了多久？”

马嘉祺：“想了一会儿。字数不多，所以没花太长时间。”

贺峻霖：“那些规则会有人遵守吗？”

马嘉祺：“会的。”

贺峻霖：“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不遵守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