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抓捕

七个人走进行政楼之后，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走廊两侧的门都是关着的，但没有任何人出来确认情况。贺峻霖走在队伍后面，确认监控信号已经完全断开，办公楼的结构和通行路线在他到达之前已经过了一遍。

马嘉祺：“顶层？”

贺峻霖：“顶层。他们的办公室在顶层。”

丁程鑫：“还有人在吗？”

贺峻霖：“信号显示还有人。但不多。”

严浩翔：“保镖？”

贺峻霖：“对。顶层的六个房间，三个房间里有信号，但人不多。”

刘耀文：“那就上去。”

他们没有走电梯。电梯门开着，但没有人进去。他们走楼梯，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向上延伸，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安静，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随着高度变化而逐渐收紧。

四楼的时候，严浩翔停了一步：“脚步声变轻了。”

张真源：“墙面材质变了。这一层开始铺设了隔音层和防护内衬，不是常规建筑标准，是为了防止从外部监听和追踪信号。”

宋亚轩：“那他们在这层布置过防御？”

张真源：“布置过。但没启用。”

严浩翔：“那他们现在启用了没有？”

贺峻霖：“没有。他们没来得及。”

五楼楼梯口有一扇防火门，没有锁。刘耀文推开的时候没有声音，门轴像是被定期维护过。

严浩翔压低声音：“门没锁。”

丁程鑫：“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宋亚轩：“那他们为什么不关门？”

马嘉祺：“他们在等我们。”

刘耀文已经走进五楼走廊了。走廊比楼下窄，光线偏暗，两侧的办公室门都是关着的，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

严浩翔：“他们没开灯。”

贺峻霖：“他们在暗处。”

丁程鑫：“暗处对他们有利。”

刘耀文：“那就让他们在暗处。”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下，然后停住了。走廊尽头有一扇双开门，门缝底下透出一道光线。贺峻霖已经确认过，那扇门后面是董事会的办公室，信号就是从那道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线方向传过来的。

严浩翔：“里面有人？”

贺峻霖：“有。三个。”

马嘉祺：“那三个决策者？”

贺峻霖：“对。”

丁程鑫：“另外三个呢？”

贺峻霖：“另外三个在隔壁。但隔壁现在没有人。”

刘耀文：“那就先进去。”

他走到那扇双开门前，没有敲门。他伸手推了一下，门没有锁——门是合着的，但没有锁止，锁舌已经退到了门框里，像是有人提前解除了它的锁闭状态。

严浩翔：“门没锁。”

丁程鑫：“他们知道我们到了。”

马嘉祺：“那就进去。”

刘耀文推开了门。里面是会议室，光线比走廊亮，桌子和椅子都是空的。房间里没有人，只有几把椅子还在原位，但桌面上没有文件，没有水杯，没有笔，像是被清理过了一遍。

严浩翔扫了一眼房间：“他们没在。”

贺峻霖：“信号在这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但人不在。”

丁程鑫：“他们走了。”

宋亚轩：“从哪走的？”

张真源已经走到房间另一侧，看了一眼墙面：“后面有一扇暗门，通向另一条通道。”

严浩翔：“暗门？”

张真源：“墙面的材质和旁边不一致。接缝是后来补上的。”

刘耀文走过去，伸手按了一下那面墙。墙面动了一下，向内退了一寸，露出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光，是走廊里那种从上方照下来的白色灯光。

严浩翔：“开了。”

丁程鑫：“他们在通道里。”

刘耀文没有等其他人，他先迈了进去。通道比走廊窄，高度也略低，能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正在退远——声音正在被缩短距离的过程本身逐渐覆盖。

严浩翔：“他们还在跑。”

马嘉祺：“他们跑不了。”

通道尽头有一扇门，脚步声在那扇门后面停住了。刘耀文到的时候那扇门是关着的，他没有敲门，没有侧身让出空间，直接撞开了那扇门。门板带着门框一起向内侧翻倒，门后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被撞倒的门板带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才停住，另外两个人没有被门板直接碰到，但他们的位置已经被冲开的空间改变困住了。

严浩翔：“找到了。”

那三个人没有跑。其中一个人手边有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没有打完的号码。

马嘉祺走进来，看了一眼那三个人，又看了一眼那个号码：“你们走不掉了。”

三人中站在中间的那个人开口了：“你们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丁程鑫：“那你们想的有多慢？”

中间那人：“慢到你们走错一层楼。”

丁程鑫：“我们没走错。”

那人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马嘉祺，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六个人，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马嘉祺：“审判。”

那人：“审判？你们有这个权力吗？”

马嘉祺：“你们有吗？”

那人没有回答。

丁程鑫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三个人和门之间：“你们选，是现在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带你们走。”

那人：“有什么区别？”

丁程鑫：“现在走，不用动手。”

那人沉默了，看了看同伴。他没有说话，但是他先迈了一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另外两个人跟在他身后，没有抵抗。刘耀文没有退开，他站在门口侧身让了一下，让他们先过去，然后跟在最后面。

走廊里没有灯光，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方向一致，节奏稳定。三个人走在前面，七个人跟在后面，没有人说话。

严浩翔走在队伍后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们没反抗。”

贺峻霖：“他们知道反抗没用。”

丁程鑫：“他们也知道，跟我们走，至少还活着。”

马嘉祺走在队伍中间，没有回头，没有加快脚步。通道的尽头是楼梯口，光线从上面照下来，在台阶上铺开一段亮色。七个人跟在三个人身后，脚步声在通道里持续了一段距离，然后逐渐消散在楼梯口的方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