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背景

训练场上方，那几道投影仍然悬浮在半空中，画面稳定，光线没有变暗，也没有消散。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等着谁来先动。

严浩翔抬头看了一眼：“他们还没关。”

宋亚轩：“他们不敢关。”

严浩翔：“为什么？”

宋亚轩：“关了就等于认了。”

丁程鑫站在队伍中段：“他们现在知道我们在定位他们。他们也在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马嘉祺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几道投影，像在等它们先动。

贺峻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董事会六人，三人有公开档案，三人没有。没有档案的那三个，才是真正做决策的人。”

严浩翔：“那三个有档案的，只是挂名的？”

贺峻霖：“对。”

张真源接过话：“挂名的人负责出现在公开场合，真正做决定的人从不露面。”

刘耀文：“那他们现在在哪？”

贺峻霖报了三个地址：“城西十七公里。三个人都在同一栋楼里。”

严浩翔：“那另外三个呢？”

贺峻霖：“另外三个也在同一栋楼。他们在会议室里，没有离开过。”

马嘉祺开口了，看着那些投影：“今天，圣所要换天。”

投影没有熄灭，没有晃动，没有出现任何信号中断的迹象，像是在确认这句话已经被完整接收。

会议室里，屏幕上的画面正对着训练场。画面里，七个人站在场地中央，没有移动，也没有离开。马嘉祺的声音通过投影设备传回来，从会议室顶部的扩音器里落下来：“今天，圣所要换天。”

董事会1号：“他刚才说什么？”

董事会2号：“他说圣所要换天。”

董事会1号：“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董事会3号没有说话，他看着屏幕，没有移开视线。他的手指停在桌面边缘，保持着原来放下的位置，没有收回来，也没有继续往前伸。

董事会1号：“他们还会继续往上走。他们从校长查到我们，就不会停在这里。”

董事会3号终于开口了：“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了。”

董事会1号：“他们知道了。而且他们知道我们在哪。”

董事会的会议桌上，没有人接话。屏幕里的画面仍然停留在训练场上，七个人站在场地中央，没有朝任何一个方向移动。

训练场上，贺峻霖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地址已经确认了。”

马嘉祺没有接话。他看着那几道投影，然后抬手。他的动作不重，像是在完成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掌心朝上，然后握紧。空中的那几道投影在同一瞬间碎裂，像是一扇正在播放影像的窗口被合上，边缘向内收缩，然后彻底熄灭了。

严浩翔：“碎了。”

宋亚轩：“他关的。”

丁程鑫：“我们该走了。”

马嘉祺放下手：“那就走。”

他转身，朝出口方向走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后，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人回头确认那道已经消失的画面是否还残留着任何信号的碎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