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复刻崩坏

校长瘫坐在地上，瞳孔没有聚焦，嘴里还在念着什么，但已经不成句了。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失去了意识层面的掌控力，只剩下身体还维持着坐着的姿态。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他彻底废了。”

丁程鑫：“他脑子里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刘耀文：“那现在怎么办？”

马嘉祺：“这个矿坑不能留。”

严浩翔：“你是说把这里炸了？”

马嘉祺：“不能炸。”

严浩翔：“那怎么处理？”

张真源往前走了几步。他走到矿坑中部，站定之后没有回头，像是在确认空间结构本身的承受极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我来处理。”

严浩翔：“你怎么处理？”

张真源没有说话。他抬了一下手，像是从空气中捏住了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然后他收拢手指，像是握住了一个只在概念层面存在的实体。

他开口：“毁灭。”

矿坑开始变化。不是从某一点开始的，是整片空间在同时向内收缩。墙壁上的裂纹沿着原有方向延伸，但没有一块碎石落地。地面也没有晃动，没有震动，没有声音，像是空间的边界本身正在被压缩，把不属于它的部分一点点剥离出去。

严浩翔：“……矿坑在变小。”

丁程鑫：“不是变小。是空间本身在向内收。”

宋亚轩：“他站在那没动。”

刘耀文：“他不用动。”

矿坑的边界在收缩。原本距离他们大约五十步的岩壁正在向后退，但不是退远，是靠近——像是空间在自我折叠，把边缘向中心推进，把不在中心的部分收进更紧凑的范围里。墙壁表面没有裂开，没有脱落，只是位置在移动。

严浩翔：“这要是继续收缩下去，我们也会被挤到。”

贺峻霖：“他不会把我们挤进去。”

严浩翔：“你怎么知道？”

贺峻霖：“我们脚下的地面没动。他在控制范围。”

张真源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他周围的矿坑在收缩，但他脚下的地面没有受到影响，像是他划定了一个区域，让这个区域保持原样。

严浩翔：“他还能控制范围？”

丁程鑫：“他在收拢矿坑的空间结构，把外围向核心压缩。越靠近边缘的部分被收得越紧，直到那些区域的结构支撑不住自行塌陷。”

马嘉祺：“那他收完之后呢？”

张真源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像在确认一个已经进入最后阶段的流程：“收完之后，这个矿坑就不存在了。”

宋亚轩：“那我们怎么出去？”

张真源：“现在就可以出去。”

马嘉祺：“那走吧。”

严浩翔：“他怎么办？”

马嘉祺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校长：“带上他。”

刘耀文走过去，弯腰把他拉起来，没有扛，只是让他站着，扶着他的肩膀，让他维持直立的状态。

严浩翔：“他还能走吗？”

刘耀文：“走不了也得走。”

矿坑的收缩还在继续，边缘正在靠近，原本覆盖在墙角的阴影已经开始向中部收缩，像是空间本身的边缘正在被剥离，逐渐收窄，收向中心。

刘耀文扶着校长往矿坑入口方向走，经过张真源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严浩翔：“你还要多久？”

张真源：“一分钟。”

严浩翔：“那够了。”

七个人开始往矿坑入口移动。他们脚下的地面保持原样，但周围的矿坑空间已经不再能称为矿坑了——它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像是被折叠过的空间，正在收窄，收向中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