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还没推开,身后传来脚步声。张真源从左边通道走回来了,他走得比去的时候快,手里拿着那张旧地图,没停,直接走到中间队伍旁边,把地图递过去。
张真源:“左边是死路。但找到这个。”
马嘉祺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停下翻页:“这张图的标注时间是五年前。中间这条通道通向矿坑。右边的路也有出口,但标注的是备用通道。”
宋亚轩:“你走了多远?”
张真源:“到底了,门锁着,锁是旧的,至少一年没开过。”
严浩翔:“那右边呢?丁哥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丁程鑫从右边通道走了出来。他走路的节奏和去的时候一样,没有加快。他走回到岔路口的时候,扫了一眼都在场的人,直接说了一句:“右边不是死路。走了一段之后是一个设备间,通风口后面有一条通道,方向也是向下的。”
严浩翔:“那条路通的?”
丁程鑫:“通的。但我没走到底。”
张真源:“那这张图上标注的备用通道,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条。”
丁程鑫:“应该是。”
严浩翔:“那他走的是哪条?”
马嘉祺:“他走的是中间。”
严浩翔:“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他办公室的门开着,屏幕没关,手机也没拿。他能带走的东西都已经带走了,剩下的他来不及处理。”
宋亚轩:“所以他选了一条他知道能走通的路。”
丁程鑫:“那中间这条路,他知道我们也会走。”
马嘉祺:“对。所以他不会在这条路上留太多东西。”
贺峻霖:“那这条路到底是通的,还是他故意留的诱饵?”
几个人安静了片刻。通道里的应急灯照着地面,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向不同方向。
张真源:“这条路是通的。地图上标注的终点是矿坑,不是死路。他留这条路,不是因为想让我们走错,是因为他必须走这条路才能到他想去的地方。”
严浩翔:“那他现在已经到了?”
马嘉祺:“到了。”
刘耀文已经把门推开了,门轴没有发出声响,冷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金属和灰尘混合的气味。他侧身让了一步,让光线从门后透出来:“走吧。”
金属格栅的地面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声音在空间里反复弹跳,持续了一段时间才逐渐被空间吸收。头顶的灯更亮了,空间突然开阔起来——矿坑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大空间,天花板很高,墙壁经过处理,变成规则的立面。应急灯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但能看清轮廓。里面摆着设备、仪器台、管线、各种大小的金属容器和封闭的舱体,排列方式有规划过的痕迹,空间温度明显比通道里低。
严浩翔:“……这是他给自己建的地方。”
马嘉祺:“对。”
严浩翔:“那他建这个地方是干嘛的?”
马嘉祺:“你看。”
张真源侧过头,看向墙边——那些陈旧的示意图、实验记录、操作台和培养舱的排列方式与他在旧档案室里见过的数据记录一致。
宋亚轩:“这个地方,就是名单上那些人的终点。”
几个人没有接话。通道尽头的冷气还没有完全散尽,但光线落在金属表面,映出清晰的反光轮廓,在墙面上微微颤动,没有固定的轨迹。2
哇,这情节看得我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