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只剩校长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锁了之后，名单没有再更新过。

学院里低等级学生的人数没有明显变化，但那种以前断断续续会有人“消失”的感觉停了。之前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低等级学生的名字从班级名单上消失，问起来就是“转学了”或者“个人原因退学”——那种事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发生过了。没有人公开谈论这件事，也没有人确认名单是否真的停了，但食堂里坐在中间区域的人多了，走廊上低等级学生的步子比之前稳了一些。

705的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七个人都在，坐的坐站的站，跟平时一样。严浩翔坐在窗台上，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转硬币。

严浩翔：“现在还剩什么？”

丁程鑫：“学生会散了，名单停了，教员走了，执行者也断了。”

严浩翔：“那低等级的学生确实没有再消失了。”

张真源：“目前没有。”

贺峻霖：“名单上的状态没有变化，说明对方没有重新启动。”

严浩翔：“那我们算是把那些管道都堵住了？”

马嘉祺：“通道堵住了。但源头还在。”

宋亚轩：“校长。”

马嘉祺：“对。”

几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刘耀文站在门口内侧，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确认没有人经过，然后把门轻轻带了一下，没有关严实，留了一道缝。他转过身来，靠着门框。

刘耀文：“校长现在知道是我们干的吗？”

马嘉祺：“他知道有人在干，但不知道是谁。”

贺峻霖：“校长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主席出事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直接出现在现场。教员方面也没有留下直接指向我们的记录。”

严浩翔：“那他会不会查？”

马嘉祺：“他会查。但他查不到。”

丁程鑫：“那他现在是既知道有人在动他，又不知道是谁。”

马嘉祺：“对。”

几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窗户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里透进来的光勉强照亮了桌面。贺峻霖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没锁屏，像是刚才还在确认什么消息。

严浩翔：“那我们现在是等他来找我们，还是我们去找他？”

张真源：“我们现在去找他，他就有理由直接锁定我们了。”

宋亚轩：“那如果他一直不找我们呢？”

马嘉祺：“他会找的。”

严浩翔：“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找？”

马嘉祺：“他是校长。学院里出了这么多事，他不会一直等。”

丁程鑫：“他需要确认。如果他不确认，他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动手的人。”

严浩翔：“那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动？”

马嘉祺：“等他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

几个人没有再多说。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走远了。没有人去开门确认是谁。

当天晚上，705的门关着，灯没有开。七个人各自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急着要走。过了大约十分钟，才有人站起来。先是丁程鑫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宋亚轩跟在他后面，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依次往外走。

门在最后一个走出去的人身后轻轻合上了。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脚步声从近到远，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