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守夜

刘耀文 · 第一班

刘耀文是第一个到的。

晚上十一点多，他选了走廊拐角处一个能看到414门又不直接暴露的位置靠墙站着。那个位置侧面有一扇窗户，窗沿宽，半截窗帘垂下来，刚好能挡住外面路过的视线。他没有带东西，也没找地方坐，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414的方向，偶尔转头扫一眼走廊另一头。楼道的灯亮过几次又灭了，他的位置始终处在暗处。门缝底下的光一直亮着，里面的人没睡，也没有出来过。

凌晨一点左右，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是风声，没有移动。他的站姿没有改变，没有靠着墙放松，也没有走神。凌晨三点，他听到414里面有翻身的动静，隔了一会儿又安静了。光还亮着。

凌晨四点左右，414门缝底下的光线灭了。里面的人关了灯。刘耀文没有移动，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他保持着原有的位置，直到天亮前，走廊尽头的窗户开始透进灰白色的光。

天快亮的时候，严浩翔上来了，走的是楼梯口，脚步很轻，没有带任何东西。他走到刘耀文旁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怎么样？”

刘耀文：“没动静。”

严浩翔：“那你回去睡。”

刘耀文：“嗯。”

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没有补充。严浩翔靠在他刚才站的位子，站在了同一扇窗旁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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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 第二班

严浩翔站到了刘耀文的位置。他没有靠墙，也没有走动，只是站在那里，视线在414的门和走廊两端之间交替。天亮之后走廊里陆续有人走动，脚步声从楼梯口那边传上来。他往后退了半步，位置更靠窗框内侧，外面不易看到。

八点左右，414的门从里面开了。周然出来，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没有往这个方向看。他走得不快，像平时一样，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他端着水杯回来了，关上门。严浩翔没有动，视线跟着他走完那一段，确认他没有跟别人接触，也没有被人接触。

中午宋亚轩来接替他的时候，严浩翔只说了一句话：“九点左右出来过一次，端水杯，五分钟后回去。”

宋亚轩：“知道了。”

严浩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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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 · 第三班

宋亚轩到的时候走廊里正好没人。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走廊拐角坐下来翻了几页。他坐的那个位置能看到414的门，但不显得突兀，像是一个坐在那里看书的人。

十点左右，有人从414旁边走过，但没有停。脚步声是从远到近又远去的，没有节奏变化，说明对方只是路过。宋亚轩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余光里那扇门一直关着。

下午两点左右，414的门开了一次。周然探出半个身子，往走廊两头各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收回视线，关上了门。宋亚轩没有动，也没有抬头。

下午三点左右，张真源从楼梯口走上来，路过宋亚轩身边的时候没有停，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窗台上。是一瓶水。宋亚轩看了一眼那瓶水，没有立刻拿，翻了一页书。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水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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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 · 第四班

张真源接替宋亚轩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没有在走廊里停留，而是走到414旁边那扇窗户外面，站在走廊尽头那个位置，靠着墙，像是等人或者看外面的天气。

他站了大约二十分钟，视线没有一直落在414门上，但余光始终覆盖着那个方向。他没有记录任何东西，也没有拿出手机。他只是在看那扇门有没有开过、有没有人靠近、有没有异常的声音从那间屋里传出来。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在窗台上那瓶水旁边放了一个小标记，是一根灰色的线，压在水瓶底部，如果被人拿开过就会移位。

傍晚天色暗下来之后，贺峻霖上来了。张真源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把手里的位置交给他。贺峻霖站到了窗边，目光落在窗外。张真源转身离开，像他只是路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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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 · 第五班

贺峻霖站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旁边，视线没有落在414的方向，但那个位置刚好能把那扇门收进视野边缘。他没有靠墙，没有坐下，手插在口袋里，像是一个在窗前看了很久风景的人。

天黑之后，走廊里的灯陆续亮起。有人从楼梯口走上来，脚步声很轻，到了四楼之后没有往这边走，而是拐进了另一侧的楼道。贺峻霖没有转头，也没有移动。

他站了大约两个小时，期间414的门没有打开过，门缝底下的光在七点四十左右亮起，之后一直没有灭。走廊里没有人靠近过那扇门。

入夜之后，丁程鑫上来了。贺峻霖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只是往旁边侧了半步，让出了位置。丁程鑫接替了他的站位。贺峻霖转身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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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 · 第六班

丁程鑫靠着走廊中段那根柱子站着。他不靠墙，不靠窗，不坐在台阶上，只是站在那里。那个位置离414的门有一定的距离，不会让人觉得他在看那扇门，但他面向的那个方向刚好能把那扇门收进视线范围。

入夜之后走廊里几乎没有人走动。偶尔有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到了四楼之后没有拐进来，又下去了。十一点左右，走廊尽头的灯灭了一次，又亮了。丁程鑫没有动。

凌晨一点左右，他注意到414门缝底下的光灭了。他没有移动，也没有确认那扇门是否打开了。他保持原有的站姿，直到凌晨接近时分，马嘉祺从楼梯口走上来。

丁程鑫看到他没有说话，往旁边让了半步，把位置交给了他。马嘉祺站到了那个能看到414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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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 第七班

马嘉祺到的时候楼道灯已经灭了几轮，走廊里很安静。他站到了丁程鑫让出的位置，没有走动，也没有靠着墙。

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风声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把走廊尽头的门带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他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收回了视线。三点之后，414的门缝底部透出一道窄光，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然后灭了。里面的人可能起来喝了一口水，也可能是醒来确认了一下时间。

他没有移动，没有打手电，没有发出声音，像墙边一根固定的立柱，在那里站了一整夜。直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开始泛白，天光从灰蓝色慢慢亮起来，他才动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又站了片刻，确认414的门一直没有开过，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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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的守夜记录汇总之后，在705碰头过一次。刘耀文、严浩翔、宋亚轩、张真源、贺峻霖、丁程鑫、马嘉祺全部到齐。

刘耀文先说：“第一晚，414的门没有开过。里面的人在凌晨四点左右关灯，之后没有再亮。”

严浩翔：“我接班之后，周然早上九点左右出来过一次，端水杯，五分钟后回去。没有人靠近那扇门。”

宋亚轩：“中午到下午，没有人经过414门口停留。周然下午两点左右开门看了一眼走廊，又关上了。”

张真源：“我放了一瓶水在窗台上。下午有人拿走了，可能是周然拿的。”

贺峻霖：“傍晚到入夜，414的灯在七点四十亮起，九点五十左右灭了。没有人靠近。”

丁程鑫：“入夜之后走廊里有几次脚步声，都是路过，没有人停顿。”

马嘉祺：“三点左右，414的灯亮过一次，持续三分钟左右，然后灭了。不是异常，可能是喝水或者确认时间。”

丁程鑫：“所以这三十六小时，周然没有被打扰。”

马嘉祺：“那今晚不用再守了。名单上还没有变动，周然暂时是安全的。如果我们继续守下去，可能会被对方注意到。”

严浩翔：“那什么时候再守？”

马嘉祺：“等名单有变动的时候。”

几个人没有再多说，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