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图书馆三楼最里面那排书架后面,有一张长桌,光线暗,很少有人来。七个人在这儿碰头。
马嘉祺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旧书,书页泛黄,边角卷起。他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住了,用手指压住书页边缘,没有立刻说话。其余六个人看着他,等他开口。
马嘉祺:“三十年前的病例记录。当时学院登记过一例‘异能衰竭症’,患者从B级掉到E级,三个月内核心完全退化,最后退学。症状和名单上被划掉的那些人一样。”
他把书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让其他人能看到那一页。张真源接过去翻了翻,翻到后面几页,又翻回来,没有抬头:“这一页被人撕过。前面那半页还在,后半页不在了。”
马嘉祺:“我找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严浩翔坐在桌边,手里转着一支笔:“所以名单上那些人不是被退学的,是核心衰竭?”
马嘉祺:“不是自然衰竭。症状是人为的。”
贺峻霖坐在桌子另一端,从马嘉祺手里接过那本书:“这个病例的编号我见过。三年前档案室里有一份对应的记录,已经销毁了,但登记本上还留着编号。”
丁程鑫靠着书架站着:“销毁记录的人是副院长?”
贺峻霖:“登记本上没写名字,但那个位置的保管人是副院长的助理。”
宋亚轩坐在桌角,一直在听,这个时候开口了:“所以名单上被划掉的名字,是先被药物处理,再被安排成‘退学’?”
张真源合上书:“不一定全是药物。这一页提到‘外部干预’,没有写具体手段。”
刘耀文坐在最边上,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问了一句:“那药物从哪来?”
马嘉祺:“我问过校内药房的记录,没有对应的进出账目。”
张真源:“那药不是校内出的。”
严浩翔:“校内不出,外面总有渠道。查得到吗?”
张真源:“查得到,需要时间。”
几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宋亚轩靠在桌角,手里转着一支笔:“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查一批人是怎么被处理的。”
马嘉祺:“我们在查这条线通向哪。”
贺峻霖把书页往前翻了一页:“这个病例对应的学生名字,和名单上第二个被划掉的是同一个人。”
马嘉祺:“我知道。”
贺峻霖:“同一个人,在档案室里被登记成‘因病退学’,在病历上写的是‘核心衰竭’。两套记录,说的同一件事。”
丁程鑫:“所以这事不是临时起意。”
马嘉祺:“对。”
严浩翔:“那副院长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吗?”
马嘉祺:“还不知道。”
丁程鑫:“那这条线继续查,查到源头为止。”
张真源合上书:“我明天开始查药物的来源。严浩翔去查外部渠道。”
严浩翔:“行。”
贺峻霖:“我继续盯名单。”
马嘉祺:“分头行动,有消息再碰。”
其他几个人陆续站起来了。宋亚轩站起来之后没有立刻走,站在桌边又看了一会儿那本书的封底:“这一页被撕掉的是结尾,说明写这份记录的人不想让人看到结果。”
马嘉祺:“所以我们要自己查出结果。”
宋亚轩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严浩翔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那个学生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贺峻霖:“记得。”
严浩翔:“叫什么?”
贺峻霖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把书放回书架上,走过严浩翔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次碰头的时候告诉你。”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身下楼了。
图书馆三楼重新安静下来。马嘉祺最后走,他站起来的时候把那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到被撕掉的那一页,用手指沿着撕痕的边缘划了一下,然后合上书,放回原处,也走了。
走廊里,几个人脚步的方向不同,但都是往同一个时间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