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空白课表

清晨六点半，天光刚泛起鱼肚白。

图书馆侧门的角落里，空气里漂浮着陈旧的纸张味。

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学院编年史。

他的手指修长，正一页一页地翻过那些泛黄的纸页，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张真源坐在他对面，面前的白纸上已经画满了复杂的线条。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手里握着一支铅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学院的大楼、地下通道、甚至是几处隐蔽的监控死角，在他的笔下逐渐成形。

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五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食堂抢早饭，而是聚在旁边的休息区，低声讨论着今天的“行动方针”。

丁程鑫：（用笔帽敲了敲桌子）说真的，这日子过得跟特工似的。以前这时候，咱们应该在食堂为了最后一根油条打架呢。

宋亚轩：（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打架多累啊，现在多好，坐这儿吹空调。就是这气氛，有点让人透不过气。

刘耀文：（压低声音）透气？你没听张哥说吗，那药能让人变成傀儡。咱们现在呼吸的空气，说不定都得先过一遍安检。

严浩翔：（挑眉）那你倒是憋气啊。

刘耀文：（翻了个白眼）滚。

贺峻霖：（拿出一张草稿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马嘉祺）马哥，我们刚才讨论了下，今天下午没课，晚上有个月色不错的时段。我们要不要趁那个时候，去探探那个地下室的底？

马嘉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又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停下手中的笔，推了推眼镜，抬眼看向马嘉祺。

张真源：（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可以。今晚九点到十一点，是安保轮班交接的空隙，监控会有三十秒的盲区。

马嘉祺：（点头，将纸条折好放回贺峻霖面前）那就这么定了。九点，东门集合。

丁程鑫：（举手）那马哥和张哥呢？你们今天这课表空白，是不是打算继续查案？

马嘉祺：（淡淡开口）我查旧案，真源画地图。你们五个，负责外围警戒和后勤。

宋亚轩：（笑嘻嘻地）哇，马哥这是在给我们分工呢。那我们岂不是成了马哥和张哥的“贴身护卫”？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别贫嘴。你们的任务是确保我们查案的时候，没人来捣乱。

严浩翔：（耸肩）行吧。只要别让我们去跟那帮拿药的硬碰硬就行。我可不想变成别人的实验品。

刘耀文：（突然凑近张真源）张哥，你那地图画得怎么样了？能不能透露一下，咱们要去的那个地下室，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张真源：（收起铅笔，重新戴上眼镜）不是宝贝。是陷阱。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贺峻霖：（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放心，有马哥在，就算是个龙潭虎穴，咱们也能闯一闯。

马嘉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袖口）好了，各自行动。记住，保持低调，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异常。

七人各自散开，融入清晨的学院之中。

马嘉祺回到书堆里，张真源继续勾勒线条，而其余五人则消失在图书馆的拐角处，像五道影子，悄然没入学院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