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十月

十月的风卷着枯叶，把操场刮得沙沙作响。

学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水分，透着一股子死寂的沉闷。

马嘉祺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楼下稀稀拉拉的路人。

他今天换了身长袖校服，袖口严丝合缝地扣着，遮住了手腕上那道青紫。

丁程鑫：马哥，这天还没冷透呢，穿这么厚？

马嘉祺：（淡淡整理袖口）遮遮伤。上次那几位下手实在不够体面，露出来影响胃口。

宋亚轩：也是，咱们现在好歹也算“正规军”了，不能跟那几位行事风格过于粗犷的朋友似的。

刘耀文：（低头扣紧袖扣）行，听马哥的。以后都穿长袖，收敛些。

七人走出宿舍楼。

和以往大大咧咧不同，今天的步伐明显收敛了许多，不再占据整个通道，而是自觉地排成了一列，贴着墙边走。

食堂里，人少得可怜。

以往这个点早就挤破头了，今天却大片大片地空着。

张真源：（扫视全场）不对劲。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严浩翔：翘课了？

张真源：不。我查了记录，这些人要么请假返乡了，要么……转学了。

贺峻霖：转学？怕了？

张真源：（摇头）不是怕。是被“处理”了。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没了。

马嘉祺：（端着餐盘放在靠窗的位置）坐。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位置。

丁程鑫：为啥换这儿？以前不都是在角落吗？

马嘉祺：角落光线晦暗，看不清谁在盯着我们。这儿视野开阔，谁想搞鬼，一目了然。

七人坐下，吃饭。

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互相打闹，甚至连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都很轻。

宋亚轩：这顿饭吃得真是索然无味。

刘耀文：习惯就好。咱们现在是“被观察者”，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

张真源：没错。而且，他们换战术了。

马嘉祺：（夹了一筷子青菜，动作很慢）怎么说？

张真源：以前是直接动武，现在是借刀杀人。那个“傀儡药”已经流出去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拿着这玩意儿想换赏金。

马嘉祺：赏金？

张真源：嗯。只要抓到一个“失控的异能者”，就能去领一笔钱。咱们七个，现在明码标价了。

严浩翔：真是好大的手笔，把我们当珍稀动物展览了。

马嘉祺：（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挺好。这样省事了。

丁程鑫：省事？

马嘉祺：以前还得一个个找出来。现在好了，他们自己会送上门。

七人吃完，起身离开。

路过以前常坐的那个角落时，马嘉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桌子。

马嘉祺：以前坐那儿，是为了不被人看见。

马嘉祺：现在坐这儿，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刘耀文：懂了。这是在告诉他们，我们还安好，而且并不畏惧。

马嘉祺：走吧。十月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七道身影穿过空旷的食堂，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那双逐渐冰冷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