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学院。
七个人没有走正门,而是像影子一样,贴着教学楼后的排水管道,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三楼。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
马嘉祺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丁程鑫:马哥,情报说目标在314。这气氛不对劲啊,太静了。
马嘉祺:嗯。没睡。都在等着咱们呢。
宋亚轩:等着就等着呗,反正咱也不是没干过。就是这地方味儿不对,一股子消毒水掺着铁锈的味儿。
刘耀文:那是血味儿,还有药味。真源,你确定这层楼只是磁场不对?别等会儿咱们进去,门一关,直接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放心,我这边的数据流显示,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执行者,一个是受害者。先观察,看看他们现在的“处理方式”有多隐蔽。
七人停在314号房门前。
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
屋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金属碰撞的轻响。
严浩翔:啧,这动静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这帮人是真不把人当人啊。
贺峻霖:习惯了。在哪都一样,弱了就得挨欺负。不过这次,他们欺负错人了。
马嘉祺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退后。
他自己则侧身贴在门缝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屋内。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将一个银色的项圈扣在另一个学生的脖子上。
那个学生眼神呆滞,身体僵硬,像一具提线木偶。
马嘉祺:(眉头微皱)果然变了。以前还得装模作样审一下,现在直接上器械了。
丁程鑫:那是怕麻烦。弄晕了拖走多费劲,戴个这玩意儿,走哪儿跟哪儿,比遛狗还方便。
张真源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眯起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个银色项圈上,瞳孔深处似乎有无数数据流在飞速闪过。
他能看到,项圈内部有一根极细的针管,正缓缓刺入学生的颈动脉,释放出一种淡蓝色的雾气。
张真源:(声音有些干涩)不是精神控制……是药。
宋亚轩:药?给他们下迷药?这也太低端了吧。
张真源:(摇头)不是迷药。是一种新型神经毒素。它通过血液进入大脑,直接麻痹中枢神经,不仅能剥夺异能,还能植入指令。你看那个学生,眼神都散了,但身体还站得笔直。这是“傀儡药”,比单纯封印异能要阴毒得多。
刘耀文:操。真下得去手啊,连这种损招都用上了。这帮人还有没有点底线?
马嘉祺:(眼神阴鸷)底线?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没被当成人看过。所以他们觉得,怎么处理“废品”,都不算过分。
贺峻霖:马哥,这人怎么处理?直接进去废了他?
马嘉祺:别急。耀文,你带严浩翔守着楼梯口,别让任何人上来。
刘耀文:得嘞。放心吧马哥,苍蝇都飞不上来。
屋内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射向门口。
七人瞬间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墙壁,融入黑暗。
严浩翔:嘿,这孙子警觉性还挺高。
丁程鑫:可惜,再高的警觉性,也防不住真源的精神扫描。
张真源:(在通讯频道里传音)拿到了。男人口袋里有张名单,七个名字,已经划掉两个了。下一个目标是……隔壁寝室的人。
马嘉祺:隔壁?就在我们对门?
张真源:对。他们打算今晚连夜动手,把这一层“清理”干净。
宋亚轩:那咱还等啥?冲进去把那孙子按地上摩擦了得了!
刘耀文:别冲动。要是动静太大,把整栋楼的人都惊醒了,咱们还得费劲去清理记忆。
马嘉祺:耀文说得对。先撤,别打草惊蛇。把那个戴项圈的学生带回去,我们需要研究研究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个原理。
丁程鑫:明白。那这层楼的“清理”计划怎么办?
马嘉祺:他们不是想清理吗?那就让他们清理个空。今晚过后,这层楼一个活口都不会留给他们。
刘耀文:好嘞。这活儿我喜欢。
七人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的走廊深处,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屋内,白大褂男人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后背发凉,却以为是窗户没关严。他不知道,他手中的那份“清理名单”,已经被彻底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