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走廊

下课铃刚歇，二楼走廊挤满了人。

马嘉祺靠在墙边，看着拥挤的人群，眉头微皱。

马嘉祺：人太多了。藏几个人在里头，不容易找。

丁程鑫：那就让他们自己让开。

宋亚轩：用得着这么麻烦？我放把火，看谁还敢站着。

刘耀文：别。烧起来还得救火，麻烦。

张真源：交给我吧。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下一秒，走廊上方原本嗡嗡作响的老旧日光灯管，突然开始疯狂频闪。明灭不定的光线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半，大家纷纷抬头看灯，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趁着这片刻的混乱，贺峻霖闭上眼，一丝极细微的精神力像涟漪一样扩散出去。

贺峻霖：有点冷。

严浩翔：是啊，这风怎么往脖子里灌。

路过的女生A：对啊，怎么突然降温了？好阴森。

路过的男生B：别说了，我也起鸡皮疙瘩了。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学生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往旁边挪了两步。原本紧密的人群，就这样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刘耀文：行了，别玩了。在那儿呢。

刘耀文下巴一扬，目光锁定在人群后方靠窗的位置。那里站着三个穿着高年级制服的人，手里拿着课本挡着，但课本边缘露出的微型摄像头反光，出卖了他们。

马嘉祺：果然是学生会的。

丁程鑫：要我过去打个招呼吗？

马嘉祺：不用。让他们看清楚点。

七人不再掩饰，径直朝那三人走去。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劈开，自动向两边退散。那三个眼线显然没料到会被当面戳穿，脸色一白，想跑。

宋亚轩：跑什么？我们又不吃人。

眼线A：没……我们只是路过……

刘耀文：路过？那手里拿的是教材还是录像机？拿来我看看。

眼线B：你别过来！这是我们学生会的工作！

刘耀文：工作？偷拍也是工作？

刘耀文伸手去拿，眼线A死死护住，两人拉扯间，一台黑色的微型摄像机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眼线A：你敢损坏公物！

张真源：学校的财产用来偷拍学生？

马嘉祺：既然喜欢看，那就看个够。

马嘉祺一脚踩在那碎掉的摄像机上，鞋底碾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这三个眼线，看向他们身后不远处那个一直没说话、戴着金丝眼镜的教导主任。

马嘉祺：李主任，您说，偷拍同学该怎么处置？

教导主任李主任脸色铁青，显然早就看到了，却一直假装没看见。被点名后，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

李主任：这……这是误会……

丁程鑫：误会？那请主任给我们个说法吧。总不能白让我们当猴给人看。

李主任：我……我会严肃处理的。你们先去上课，快上课了。

宋亚轩：上课？这事儿不说清楚，没心情上。

刘耀文：对啊，主任。您要是处理不好，我们就只能找校长聊聊了。

李主任：别别别！我去叫他们家长！我这就去！

李主任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狠狠瞪了那三个眼线一眼。

李主任：还不滚去学生会！把东西都删了！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搞这些小动作，直接开除！

眼线A：主任……

李主任：闭嘴！滚！

那三个眼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马嘉祺：这就完了？

李主任：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

马嘉祺：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七人转身离开，留下李主任一个人在原地擦汗。

严浩翔：就这么放了？

马嘉祺：不然呢？真把主任也废了？我们还得上学呢。

贺峻霖：不过，经这么一闹，估计没人敢再来偷拍了。

丁程鑫：希望如此。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刘耀文：走了，吃饭去。饿死了。

七人说笑着走下楼梯，走廊里的人群直到他们消失在转角，才敢重新发出声音，仿佛刚才那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是一阵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