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暗流

学生会大厅，长明灯惨白地亮着。

风纪委员长看着面前的一份简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风纪委员长：最近校内异动频繁，特别是上周那个仓库的事。那个叫赵磊的，还有他身边那几个，全废了。

下属A：查过了，是一群新生干的。七个，全是F级垫底的废物。

风纪委员长：废物？能把C级力量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能剥离异能核心……这可不是废物能做到的。

下属B：要派人盯着他们吗？

风纪委员长：当然要盯。而且，要派最隐秘的人。

下属A：可是大人，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强，普通的眼线靠近了会不会……

风纪委员长：那就派“影子”。那种连异能波动都能隐藏的幽灵。去，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传回来。

【周三 · 午后图书馆】

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异能病理学》，阳光洒在他侧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但他眼角的余光，一直锁在斜后方第三排的一个女生身上。

那女生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正低着头奋笔疾书，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张真源（压低声音）：目标已锁定。女，二年级，D级精神感知系，代号“窥耳”。

马嘉祺（翻了一页书，动作极轻）：跟了多久了？

张真源：三天。她从周二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距离，没变过。

宋亚轩（喝着果汁，漫不经心）：看来学生会终于反应过来了，派了条小鱼来试水。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精神力微动）：她在记录。记录你们的作息规律，还有……你们的弱点。

丁程鑫（冷笑）：弱点？她也配？

刘耀文（把书合上，发出轻微的“啪”声）：要处理吗？还是按老规矩，让她长长记性？

马嘉祺（合上书，站起身）：不用。先观察。

马嘉祺：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当天晚上 · 宿舍楼天台】

七人聚在一起。

张真源正在调试一个微型仪器，上面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张真源：她今晚去了天台，就在你们聊完话的十分钟后。她以为没人看见，但其实，天台的监控已经被我黑了。

严浩翔（抛着硬币）：直接黑进她脑子，让她做个好梦？

马嘉祺：不。她只是个探子。真正的猎手，还在后面。

张真源：但她已经开始记录我们的生物钟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发现我们每天的行动轨迹，甚至能预测我们的下一步。

马嘉祺（眼神微冷）：那就让她“看”不到我们。

丁程鑫：怎么弄？

张真源（按下仪器上的一个按钮）：用这个。我改装过的“认知干扰器”。它能让她眼中的世界，变得“干净”。

刘耀文：干净？意思是，我们消失了？

张真源：不，是我们成了背景。就像空气一样。她能看见我们，但她的潜意识会过滤掉我们，觉得我们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马嘉祺：什么时候动手？

张真源：等她把数据传回去的时候。那样，学生会那边才会真正重视起来。

【周四凌晨 · 女生宿舍】

“窥耳”回到宿舍，把记录本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然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她闭上眼，脑海里开始回放今天看到的一切：马嘉祺翻书的样子，刘耀文的眼神，张真源调试仪器的动作……

就在她准备入睡时，窗外突然吹进一阵凉风。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窥耳”（内心尖叫）：谁？！谁在那里？！

窗外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漆黑。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她的眼皮，死死盯着她的大脑。

“窥耳”（抱紧被子，瑟瑟发抖）：不是……不是幻觉……

她开始做噩梦。

梦里，她变成了马嘉祺脚下的一粒尘埃，被随意地碾碎；她变成了一只蚂蚁，被刘耀文一脚踩死；她变成了张真源仪器里的一个数据，被无情地删除……

“窥耳”（在梦中哭喊）：不要……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第二天清晨

“窥耳”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浑身湿透。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衰弱了——原本能覆盖半个宿舍的感知范围，现在连自己的床铺都包裹不住。

“窥耳”（颤抖着伸出手）：我的异能……为什么……

舍友A（迷迷糊糊）：你怎么了？大早上的哭什么？

“窥耳”（不敢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我……我好像……被针对了……

【早上 · 食堂】

七人像往常一样走进食堂，排队打饭。

“窥耳”坐在角落，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们。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像赵磊一样，被这群“怪物”撕碎。

马嘉祺（端着餐盘，经过“窥耳”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今天的粥不错。

“窥耳”（身体一颤，差点把勺子掉在地上）：没……没什么……

马嘉祺（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窥耳”（脸色惨白，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事……

刘耀文（顺着马嘉祺的目光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废物就是废物，连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

“窥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反驳）：……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窥耳”）：没事就好。好好休息。

“窥耳”（在心里疯狂祈祷）：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学生会办公室】

风纪委员长看着面前的最新报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属A：报告大人，“窥耳”今早异能衰退了15%，而且……她声称昨晚看到了“幻觉”，梦见自己被七个人虐杀。

风纪委员长（猛地拍桌）：幻觉？她以为我是傻子吗？那七个人根本就没有异能波动，怎么可能让她做这种梦？

下属B：那……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派眼线吗？

风纪委员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派。但是……派“影子”中的“影子”。那种连精神力都能屏蔽的顶级刺客。

下属A：可是大人，如果连“影子”都靠近不了他们……

风纪委员长（冷冷地看着窗外，七人正并肩走过操场）：那就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我倒要看看，这群“废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晚上 · 七人宿舍】

张真源：数据传回去了。学生会那边已经动了真格。

马嘉祺：意料之中。

丁程鑫：接下来，他们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宋亚轩：那就让他们来。反正……我们也不怕。

刘耀文：不过，那个“窥耳”确实挺可怜的。

马嘉祺（看了刘耀文一眼）：弱肉强食，这是规则。既然她选择了盯上我们，就要承担代价。

马嘉祺：不过，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张真源（微笑）：下一波眼线，已经在路上了。这次，我会让他们连“噩梦”都做不了。

严浩翔（抛着硬币，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就让他们，永远醒不过来。

七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仿佛刚刚解决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而此时，在学生会大楼的最深处，一份新的名单，被悄然划掉了一个名字——“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