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周然(下)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周然端着餐盘，缩在角落的一张四人桌上。他吃得很慢，筷子夹着米粒，每一口都小心翼翼，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底。

几个穿着高年级制服的学生端着餐盘，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赵磊，C级力量系。

王浩一脚踹在周然的桌腿上，餐盘震得哐当作响。

王浩：哟，F级的废物也配坐这儿？这位置是你能碰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跟班B：听说早上有人护着你？怎么，那几个废物给你当靠山了？笑死人了。

周然没说话，低着头想端起盘子换个地方，却被赵磊一把按住了肩膀。

王浩：我让你走了吗？把这盘子里的饭，跪着吃完。

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

就在王浩另一只手举起，准备去按周然脑袋往桌面上撞的时候，一只手横空出现，死死扣住了王浩的手腕。

刘耀文：手不想要了可以捐了，别在这碍眼。

王浩：你他妈谁啊？放开！

刘耀文：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王浩疼得脸都扭曲了，想甩开，却发现纹丝不动。他抬头，对上了刘耀文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睛。

丁程鑫：没看见人家在吃饭？吵死了。

宋亚轩：就是，没家教的东西，也配在这叫唤？

跟班B：你们敢动浩哥试试！

宋亚轩：动他？你也配？

马嘉祺：滚。

王浩：凭什么？这学校是你家开的？

马嘉祺：就凭我想让你滚。

王浩咬着牙，脸色涨红，却硬是一句狠话都没敢放，带着跟班B灰溜溜地端着盘子换到了最远的桌子。

周然握着那瓶水，指尖冰凉，他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低下头，把剩下的饭很快吃完了。

【晚上 · 校外废弃仓库】

夜色渐深，废弃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王浩正躲在仓库里抽烟，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旁边还站着跟班B。

王浩：妈的，那几个废物真以为自己是谁？不就是仗着人多吗？等我叫我哥过来……

仓库大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月光从破败的窗口洒进来，七道身影逆光而立。

王浩：你、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爸是……

马嘉祺：开领域。

空气瞬间凝固，一层幽暗的波纹以七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将仓库彻底封锁，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丁程鑫：废话少说。白天不是很能叫唤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王浩：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刘耀文：把他白天欺负周然的那股劲儿拿出来啊。

王浩：我没碰他！我就是说了几句……

宋亚轩：没碰？那这双手留着也没用了。

王浩：别过来！你们敢打我？我报警！

丁程鑫：报啊。看看警察来得快，还是你废得快。

贺峻霖：既然你想欺负弱者，那就让你变成连蚂蚁都不如的废物吧。

王浩：你们敢！我会……

刘耀文：你会什么？废了你。

跟班B：浩哥救我！

张真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严浩翔：送你们俩个一起走，路上做个伴。

马嘉祺：告诉所有人，谁再动周然一下，这就是下场。

刘耀文活动了一下脖子，指骨发出咔咔的脆响，一步踏前。

刘耀文：C级力量是吧？我让你这辈子都举不起一块石头。

他一拳轰在王浩腹部，没有皮肉伤，但王浩体内的异能核心瞬间碎裂，光芒涣散。

丁程鑫指尖凝结出一根尖锐的冰锥，随手一甩，冰锥擦着赵磊的耳朵钉入墙壁，寒气瞬间冻住了他半张脸。

丁程鑫：这只手碰他了，断了吧。

贺峻霖眼神一凝，无形的精神力长针刺入王浩脑海。

贺峻霖：既然你想欺负人，那就忘了怎么欺负吧。以后看见校服就发抖。

宋亚轩手中跳跃起一簇火焰，直接烧掉了王浩的衣袖，在他胳膊上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宋亚轩：这印记跟着你，让你长点记性。

王浩想惨叫，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张真源：系统显示，异能剥离完成，记忆清洗完毕。

严浩翔：这就完了？没意思。

马嘉祺：滚。

领域撤去。

王浩和跟班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呆滞，浑身是伤，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 · 校门口】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门口。

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醒目的通告：

“高二（五）班李强、王浩二人，因参与校外斗殴致重伤，且涉及异能滥用，现予以开除处分，并取消异能者资格。”

下面密密麻麻的签名和公章。

王浩被两个保安架着拖出了校门，他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打我……别打我……”

全校师生站在两旁围观，鸦雀无声。

丁程鑫撕下通告，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丁程鑫：这下清净了。

刘耀文：以后谁再敢动周然，这就是下场。

周然站在人群中，看着王浩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的七个人。

他握紧了书包带，第一次觉得，在这个学校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